妈也会跟着我受苦,将来孩子会活得更苦。年晋,你向来是无所不能的,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我们在生活这条路上更长远地走下去。
之素
2月23日
年晋:
你在法国还好么?我在大理很不好。妈妈早上带了最后剩下的两块钱去买菜,吃完中午这一顿,我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为了给我补充营养,妈妈绞尽脑汁,可是没有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已经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还像六个月这么大,医生警告过几次,再这样下去,不但孩子营养不良,免疫力下降,就是我也会有危险。我现在已经无法出去画画,就算去了,连续三天也卖不出一幅画。房东阿婆昨天送了几尾小鱼过来,妈妈煮了汤全给我喝,其实她也很需要补充营养,但是一切都以我肚里的孩子为重。
妈妈又一次问我要谭鸿儒的电话,我终于妥协下来,我怎么能看着妈妈因为失眠而发红的眼睛和大把大把脱落的头发而无动于衷呢?我不要妈妈给他打电话,我要自己打。我要用我所有的尊严去兑现他当日对我的承诺。年晋,请祝我好运。
之素
3月1日
年晋:
又有半个月没有给你写信了,现在身子越来越沉,胎动频繁,我能感觉得到小家伙着急着出来。预产期是下个月。下个月,我终于不再对着太阳,对着月亮,对着星星想象我的小天使是什么样子。
那一天,我终于给谭宅打电话,电话连通中的嘟嘟声,压在我的心跳之上,压得我的心慌意乱,直想丢掉电话把自己像一只鸵鸟一样埋进沙土里,可是妈妈就在外面巴巴看着我,我们真的山穷水尽了。
电话接通了,是个女人接的,那女人接通电话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吩咐佣人把奶粉晾凉了给孩子喝。原来她已经生下孩子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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