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也万分惆怅地灌了一大口。
不知不觉中,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话特别多,简直成了话唠,胡说八道个不停。再后来……再后来……再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酒店。
齐骥在阳台开视频对话,看见我走出来,说道:“把床头的牛奶喝了。”说完又低头接着视频。
我“哦”了一声,乖乖去把床头的牛奶喝完,脑袋昏昏沉沉,大概宿醉未醒。昨晚没有看那个孩子互换造成二十年悲剧的狗血电视剧,幸好早上有重播。
我打开电视找频道,那里却在放午间剧场。
“齐骥,现在几点了?”我回头问阳台上的齐骥。
“六点,你再等一会,等会儿再带你去吃晚饭。”齐骥说。
我挠了挠头,看来昨晚醉得还真挺厉害的,都睡了一整天。那个被放在客厅角落的原木木盒什么时候被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黄铜锁不见了,整个木盒只要轻轻一翻就能打开。
这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我盯着它看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逃得过诱惑。
最上面是一张照片,巴掌大的黑白照片,一个梳着两支辫子的姑娘立在一丛月季花丛中,笑颜如花,万千风华。看房子的少数民族婆婆没有说错,如果我长得像她,那将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坯子,起码能比谭歆漂亮一大截。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要是真有如果,我宁愿自己永远不要出生。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我啪地关上盒子,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直到门铃再次响起,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走过去开门。一捧大大的花束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姐,有位先生为您送的花。”花店小弟扬着大大的笑脸和我说,递过签收单。
“你……送错了吧?”我不敢置信,齐骥什么时候开窍了?也懂得了罗曼蒂克?
花店小弟看了一下签收单,“谭――影――小姐您是叫谭影吗?”
“是我。”我讷讷地回答,接过签收单,上面的确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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