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一次。
“谭影！谭影！喂！喂！”
“嗯。”我轻声应了一下，“谁啊？”
“真是气死我了！你到底在干嘛！半死不活的，还有气没有？打你手机关机了，打了七遍电话你才接，聋了还是哑了……”
“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又回过神来，问谭歆，“什么事？”
“有空吗？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谭歆说。
我又失了神，直到她气急败坏地又问了一次。我想了想，说：“没空，我不想出去。”
对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吧，你不出来，我就上你家去！”
“太太，齐先生的大伯母来了，在楼下客厅。”吴嫂上来说。
我点点头，觉得耳朵有些疼，原来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忘了把话筒放下，一直贴在耳朵上，也不知道谭歆什么时候挂的电话。刚才谭歆说什么来着？我想了一下，想不出只言片语，便也作罢。转头问吴嫂，“有事吗？”
“齐先生的大伯母来了，在楼下客厅等着。”吴嫂说。
客厅里，齐大伯母已经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看见我下楼，半是嘲讽半是陈诉地说：“哟呵，总算能看见你醒着的样子了，可真难得。”
“有事吗？”我问她。自从那一次被她气得离家出走之后，我便不再对她有好脸色，她渐渐地来这里也少了，最近好像又频繁了，时常送些什么东西过来。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要维持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到什么时候。既然你醒了，我也就该走了。”齐大伯母提起手袋出门，吴嫂急忙送了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又陷入了呆滞状态之中，直到吴嫂回来。
“大伯母今天送了长白山野生鹿茸过来，给您补身体用的。”吴嫂说，停了一下，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又说，“大伯母虽然嘴巴上对你不客气，可还是挺关心您的。”
我嗯了一声，起身上楼，嘱咐吴嫂：“我去睡一觉，吃晚饭的时候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