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骥的耳边讲了些什么,齐骥点点头,起身离开。
拍卖会上的厮杀进入白热化。角落走出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把手机递给拍卖师。拍卖师好像争辩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连说“sorry。”这个单词我还是认得的,是对不起的意思。接下来的解释我就不懂,反正现场的人似乎很愤怒,有些人干脆离开了。祖母绿吊坠被工作人员收走了。影片到这里戛然而止。
原来程子萦的祖母绿耳环虽然和我的吊坠是同一个拍卖会上的展品,而且看款式和宝石的质地似是一套的,但两样都不是齐骥买的。至于耳环为什么到了程子萦哪里,而吊坠到了我这边,这恐怕得问齐骥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落在屋顶上,滴滴答答,愈加衬得无人的夜里的冷清和寂静。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我拨了电话过去。
嘟……嘟……响到第三声的时候,被接了起来。
那边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责怪起自己的冲动,又不好贸贸然挂电话,于是就这样僵持着。他是个很珍惜时间的人,最不耐烦别人带给他的无意义的等待,我希望他会先挂电话。
长久的等待后,那边出声了,“嗯?”
语气有些冷,但是又热乎了我将近减息的热情,“那个……我……我在家煮了些面汤……喝……喝不完……你……回来吗?”舌头不由自主打结了,我真的要把自己鄙视死,太丢脸了!大冬天的发什么春,被拒绝事小,被嘲笑事大。
“嗯。”挂了电话。
又是个单音节的词,听不懂他到底是肯了,还是不肯。不过,不管他肯不肯,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我飞奔下楼,准备大露一手,上次准备了一次晚饭被兄弟两嘲笑是笨蛋宴之后,我便软磨硬泡地求吴嫂透露她的独门秘方给我,闲赋在家的这段时间里除了等吃等睡之外,也改进了一下厨艺,虽然谈不上炉火纯青,但也足以温饱。
打开冰箱,我傻了眼,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两个鸡蛋里在槽里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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