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强。
但是,这个最受女孩欢迎的男生要送我回家。我已然能看见自己今后被所有人孤立的情景。我紧张地后退了几步,断然拒绝,“谢谢,不用。”
“擦擦汗吧。”贺成义从裤兜里拿出一块手帕,递过来。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
贺成义抬头看看太阳,与我说了声再见,骑车走了。我看他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手帕,贺成义,谭歆似乎也喜欢贺成义呢。
“对不起,吓着你了。”对面,贺成义的脸色已经恢复。
我摇摇头,走到船头去看两岸的风景。萧镇这几年旅游业发展得红红火火,但是环境保护并没有落下,两岸的古树丝毫没有受到威胁,脚下的河水清澈依旧,偶然见能看见大小不一的鱼儿在水底穿梭,岸边青石板上有老妇人在洗衣服,桥头有老大爷坐在自带的板凳上钓鱼,旁边放一个紫砂小壶,无聊的时候拿起小壶对着壶嘴喝口茶,惬意得很。
青石板上浣衣的老太站起身子,张着手朝河这边摇,嘴里喊着“哎哎”,估计是和船夫打招呼。
“师傅,老太太喊你呐!”我提醒船夫。
船夫嘟囔了一句,也不清楚老太喊自己干什么。在征得我们同意之后,船夫把船撑到岸边。
“陈老太,叫我做什么?”船夫有些不高兴地问。
“不是叫你,”陈老太略过船夫,抓着我的手,煞是亲热地说,“你就是安老太的外孙女吧?”
“我是。”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陈老太拍着手大笑,“果然让我给猜对了,安老太除了外孙女外没有其他亲眷,当时那外孙女才那么点高,”陈老太比划了一下,“那时候才七岁,十几年过去了,应该廿岁了,我起先没想到,后来想想她的外孙女肯定就是你。徐老太现在在家,走,我带你过去。”
陈老太抓着我的手就要上岸,我记起她就是我在外婆家门口遇到的热心老太。
贺成义听不懂萧镇的方言,傻乎乎地站在石板上,看见我被老太拉走了,赶紧付了船钱,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