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你这一病可真是天崩地裂海誓山盟,我还以为你要长眠不醒永垂不朽了呢。”
这小子,又乱用成语,幸亏我心理素质好,要是换成伤春悲秋的林黛玉,就是醒来了也要被他气死回去!
齐驹挨得更近,贼贼地说:“最担心的是我哥,我从没见他这么紧张过谁,就是我这亲弟弟出水痘,他也没这么紧张。”
“他没去上班?”说是没有感动,还是假的,这个自从创立齐氏集团就从没请过假的铁人齐骥竟然会因为生病而请假在家照顾我。
“那倒没有,”齐驹摇头,一副我自命太高的神情,“昨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宴会,哥没有去,选择留在家里陪你。”
“一个大男人学女人乱嚼舌头,脸皮越来越厚!”齐骥的声音自门口传来,齐驹打了个激灵,回头冲齐骥嘿嘿一笑,对我敬了个礼,活蹦乱跳下楼吃宵夜。
齐骥扶我起来喝了半杯水。
“好好休息。”齐骥说。
我不由地拉住他的衬,唯恐他要离开。往事森然,犹然在目,夜又太凄清,漫长冷涩。
“别怕,”今夜的齐骥很好说话,不但没有拒绝我的无力,反而握住我的手,柔声安慰,“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我有了流泪的冲动,人总是在生病的时候,尤显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