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虽然没有得出结果，但是年画家的背后有法国领事馆支持，他胜利在望，因此他的心情很好，巴赫的布兰登堡协奏曲萦伴着我们一路前行。
“年叔叔，你要替我出头吗？”我问他。
“当然！”年画家自信满满。
我握着旁边的扶手，转头看窗外的稍纵即逝的风景。
“最对不起我的人是安之素。”
刺耳的声音传来，汽车的轮胎在水泥地面摩擦了一段，撞到了旁边的护栏上。
“你觉得我该感谢她？因为她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因为我是从她的肚子出来的，所以她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所以你让我多考虑考虑她的感受？可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就把我生下来？既然她不喜欢谭鸿儒，又为什么生下了我？她既然讨厌我，又为什么生下了我？”
“之素怎么会讨厌你？哪有妈妈不爱自己孩子的？”年画家的辩解苍白无力。
“她爱我？”我回头盯着他，只觉得可笑，“她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爱，又怎么去爱他的孩子？”
年画家看着我许久，叹了一口气，“小妍，你太偏激了。”
“如果她爱我，为什么生下我后郁郁不欢？如果她爱我，当初怀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回萧镇，而要躲在大理？她根本不爱我，甚至还恨我！她恨我毁了她的名节，她恨我让她成了萧镇的笑话，她恨我！我是那个给了承诺却给不了幸福的男人的种！”我越说越激动，不觉加快了语速加大了声音。
“小妍！不准这么侮辱自己！”年画家也动了气，大声呵斥。
“我就是有爹生没娘养的！安之素给了我什么？不就是一条生命吗？而且还是在她不情我不愿的情况下给我的！养我的人是谭鸿儒，就算谭家人怎么虐待我，也将我供完小学大学，安之素给了我什么？她给了我什么！我为什么要为她考虑！”
后面的汽车催命一样按着喇叭。我冲昏了头脑，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却被年画家用猛劲拉回来，跌坐在位置上。
“你不要命了！这里是高速公路！”年画家吼我，然后发动车子。
一路无话。年画家眼看着前面，腾出一只手递给我一盒纸巾。
原来不争气的我，又流泪了。
秦柔通过了a市人民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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