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油,这豆腐花还是以前的豆腐花,怎么味道就不是以前的味道呢?就这种豆腐花,你妈妈一口气能吃下两三碗!”
年画家停了下来,凑近我仔细地研究,我以为他讲完了,结果他缩回头继续开讲,“你的皮肤没你妈妈的白皙细腻,要都吃豆腐类制品啊,不但补钙、补蛋白质、排毒,还能美容。你妈妈的皮肤就是豆腐花给喂养出来的……”
咸豆腐花,吃在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我放下了勺子。
“不好吃吧?”年画家自以为是地猜测,“这滋味就是比不上萧镇的豆腐花。你外婆从小就每天给你妈妈吃一碗豆腐花,你也要多吃一些,这种东西的美容效果绝对没有任何的化妆品能比得上的。你妈妈喜欢吃咸的,我喜欢吃甜的……”
“年叔叔,”我拿起勺子漫无目的地拨动一整块碰即碎的豆腐花,“我不喜欢吃豆腐花。我们来谈谈我爸爸吧。”
年画家有一阵的沉默。
我抬头看他,他别开了头,脸上的怒容来不及消散。
我低下了头。好不容易设了个套子让谭鸿儒钻进了,他们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年画家低低地开口,“小妍,这是我们上一代的恩怨。”
年画家清了清喉咙,抬手为我续上杯中的水,“带我四周逛逛如何?二十多年没回a市了,变化太大了,走在大街上随时会迷路。”
手机适时响起,我歉意地对年画家笑笑,按下通话键快步走到连接洗手间的走廊。
秦柔的大嗓门爆发,“小影,快过来!急事啊!”
“好!二十分钟老地方见!”我飞快答应下,然后挂掉电话回到座位。
“朋友?”年画家好脾气地笑。
我也笑着点头,“大学同学。年叔叔,她得了阑尾炎住院了,您看……”
“这么巧?”年画家继续好脾气地笑,“那我们的约会只能改期喽?”
我呵呵答应说:“只要年叔叔有兴致,只要我有时间,一定奉陪。”
我收起包,起身告辞。
“小妍,”他说,“有空的时候想想你妈妈的委屈。”
周一开完例行周会,周敏柔把我叫进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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