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也天天装未婚?今天当红明星,明天公司小蜜,搂的那个欢畅,我只不过和朋友出去喝喝茶,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先声夺人抢在他前头质问,吵架,讲究的就是气势,我扎稳马步双手叉腰45°昂头。
“明天开始,小李接你上下班!”
这什么态度,吵架也不好好吵!我的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更觉他命令人的态度讨厌至极,随手从矮几上捡了样东西朝他上楼的后背扔去。
烟灰缸在未到达楼梯前英勇就义,“咣当”的声响拉住他的脚步。
“你这个混蛋!竟然拿自己老婆去谈判,做个生意要老婆打前锋慰敌,你有没有羞耻心!”我气得毫无形象,胡乱抓起矮几上的另一样东西扔过去。
他转身,接住了茶杯盖,睥睨地居高临下看我,“谈判?你够分量?”他冷笑,捏着盖子上楼。
许久的沉寂,我紧盯着楼梯,由愤怒产生痛恨,由痛恨产生心酸,由心酸产生凄凉之情,如果说得知酒席上被利用时是针刺的疼,那么他刚才的那句话就像钝斧劈柴一样重击我的五脏六腑。
分量?是的,我能有什么分量,我连一个做筹码的资格也没有。外婆死后,我没人照顾,被送进孤儿院,后来又进了谭家,我什么时候有说“不”的权利?就连与齐氏的联姻,谭家的首选资格也是谭歆,只是天不遂人愿――她那时已结婚而未离婚。
从始至终,我连个替补都不是。
谭歆说:谭影,知道谭家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叫“影”吗?因为你只是个影子,是我们心里阴暗的记忆,是一场不堪的外遇结出的晦涩果子,你再怎么努力也没人会看到,你注定跟你那低贱妈妈一样站不到人前见不得光,你只是个影子……
胳膊上的痛感唤回远去的神思。
“小影……你没事吧……”齐驹结结巴巴地开口,担忧之色现于表外。
我向前伸手,他立马警惕地后退,护崽一样护着顶上骚包的发型。
我不满,揪着他的肩膀拉过他的头用力揉几下,心满意足地笑,“睡觉去吧。”
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