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轻将手放在木门上作推开状,但是下一秒门就从里面推开了,随之而來的还有无数的寒气。
无弦冷冷地看着她,珝珝也无所谓地直视他,两人就这么望着。
“孤的妖后,你新嫁而來,孤沒有陪你,是不是很寂寞!”倒最终还是无弦开的口。
珝珝一时沒有反应过來,被无弦拖进了屋子里,木门被关上还下了厚厚的一层结界。
“啊!”珝珝惊呼一声,下一秒被他压在门上。
无弦一下一下地解开珝珝的腰上的腰带,戏谑道:“让我想想,在我们进來的时候,你们已经做到了哪一步了!”
“原來你两个时辰都在思考这个啊!我和他做到这步了!”珝珝将他温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轻笑出声:“如果你不來,我们应该在那里了!”
她抬头望向幔帐中的床榻。
无弦怒极反笑,双手一用力撕开她的衣服:“那么你就好好看看,是谁的技术好!”
“我求之不得!”珝珝自知自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可是她就是见不得他对她的不信任,即使他一开始就沒有喜欢过现在的她。
即使这一场情事來得多么的不合情理,但是他们现在是夫妻,五百年的她失去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这一次她不想有什么遗憾。
层层纱幔随风漂浮在空中,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都已经裸露了,女子低低的娇吟声为这场情事增添了一些旖旎。
男子的粗吼声伴随强筋的撞击而來。
珝珝可以想到陌无弦是不爱尚羽兮的,因为沒有男人会在有了一个挚爱的女子后和别的女子暧昧,至少她所了解的陌无弦不会,她知道他很怀旧很专情,她至少还能在陌无弦腰带上看见她曾经送给他的一块不怎么值钱,可以算是烂大街的一枚玉佩。
时间漫漫,情事漫漫。
......
珝珝想,再也沒有一个女人比她更惨的。
她看过一些戏本子,戏本子里把情事后的情景都描述得很是美满、浪漫,可偏偏她自己是个奇葩。
她一觉醒來已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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