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如此——”
“如此——陈国军队士气大振,菓洛也必然损失惨重!难道,这也是你想看到的?”
“那就也擒了闻远山,夺了他的兵符,到时,来个反戈,打进都城,救我父皇。”
“这个主意倒好,但是,我是个叛国的流匪,你也是弑姐的公主,不足让三军信服,能挂帅的人,只有一人。”
“谁?”沄淰忙问。
齐岳指指床上不省人事的刘生说,“只可以是刘生,他一家世代忠烈,刘太师勤恳为民,却遭到太子陷害,满门抄斩,别说百姓听了不平,就连士卒们个个也是义愤填膺,所以,由刘生挂帅,五万军队倒戈必重挫太子!”
“可是,万一菓洛的军队也尾随其后,又该如何?”
“不会!琅邪和昭武的军队在长江以南,到这里,起码要一月之久,况且,如今是寒冬,江水冰冷刺骨,越过长江更是难上加难,他们此次让菓洛出战,不过是消耗陈国兵力,引起国内骚动,顺便,在探一下龙绍焱的态度而已,所以,龙绍焱也只是做做样子,在两国交界之处厉兵秣马,做出随时可以攻击的样子,但若是孤军作战,又大军直捣敌国腹地,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沄淰回头,见蚊子已经将药粉撒在刘生的浑身伤口处,无奈的叹息道,“可是刘生,浑身伤重,尤其是——双腿恐怕不能再走路——他的手也因为我——”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部署!陈国的军队五天便到!”
沄淰重重的点点头,“我明日动身,负责去控制住我哥哥!决不让他发兵!”
齐岳点点头,“五日后,我一定竭力抓捕闻将军,若不成功,只有靠你拖延时间了。”
沄淰笑着点点头,她回眼又看了看刘生。
蚊子会意的说,“刘大夫身子极虚,需要补补身子,我去厨房看看,姑娘不必担心,五天,应该可以让刘大夫元气恢复。”
沄淰轻轻的走到刘生的床边,回头说,“今晚,就让我照顾他吧。”
几人离开房间,这静谧的傍晚,屋里只剩下两个相对无言的人。
沄淰自责的说,“还记得半年前,你为了让我回复体力,于是,来这集市上卖画,为我换得一只人参,后来,为给我解去蜂毒,不辞辛苦的上山采摘芦荟,好不容易到秋天收割的季节,你还要背着玉米去集市为我换两个红皮的鸡蛋,而如今,你病倒了,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刘生,道,“别以为我昏迷的时候不知道,你装作靠老夫子在我面前抑扬顿挫的读着酸诗的事情我不知道,今天,我也给你背一遍。”
沄淰微微抿着樱桃小口,气定神闲的小声诵读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语毕,又信誓旦旦的说,“五日后,你一定要醒来!我们还有一场更艰难的仗要打!却了你这位智勇双全的军事,真的不行!你一定要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