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捣药,口中不快的抱怨道,“大当家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去夫人的坟前喝酒,我看他心里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这几天门儿都不出了。这都怪刘大夫,那天,我在门外,就听他对大当家说,夫人之前在你的茶里下毒,说夫人是有预谋,这个刘大夫,心眼真多,夫人明明死了,整个朝廷都知道的事情,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改得了的?二当家的你也不去管管,还有时间在那里写写画画。”
沄淰也不跟他争辩,嘴里只奇怪的说,“咦?怎么又写歪了呢?刘万卷回来看见了,肯定又发火了。哎,这个寨子,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冲我抱怨几句,这日子,是越发的不好过了。”
风不平顿时感觉后脖颈子一顿凉,不禁合计,“当了二当家,就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忘记之前哭哭啼啼的丑样子了,穷得瑟,哼。”
沄淰依旧泰然自若的写字,现在的她什么都不再想,内心宁静似水一般,知道自己无法改变齐岳,便也只能尽力而为,索性她现在记不起她之前对他的眷恋,不然,自己肯定生不如死。
忽然,眼前又晃过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的心头一抖,“是他吗?会是齐岳口中说的,那个保护我的人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纸上写的字: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她轻轻一笑,心里默念道,相信我,我总会想起你来的,一日不行,就两日,两日不行,就两年。
风不平更加气愤了,看着沄淰望着几个字痴痴发笑,更加狠狠的捣药,叮叮当当的药罐子都要被捣碎了。
老楠一头闯进来问道,“咦?风不平,蚊子呢?”
风不平满脸抱怨的说,“最近,他都不怎么来这里了,不是在前院帮忙种菜吗?”
老楠气愤的说,“这小兔崽子,不知道躲哪儿享清福去了,现在胆子也大了,竟然学起了袁二,一声不吱就无影无踪。”
沄淰一笑,没有说话。
蚊子总无端不见,这件事她是最清楚的,只是,每次,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本想通报给大当家的,但是,大当家最近总是心情不佳,沄淰便合计还是想自己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以树立自己在寨子中的威信。
沄淰假装出去晒太阳,院子里,她故意回头往寨子后面不远的玉米地望去,果然,那里微微的有一团烟,近来,那烟总是若有若无,非常神秘,而每当蚊子不在的时候,那烟,必然出现。
刘万卷兴高采烈的回来对着沄淰说,“白菜和萝卜要等到秋天才可以吃,不过,那些小黄瓜和小西红柿我看最多不过三天就可以吃了,看来,上个月的肥没白施。”
沄淰浅浅一笑说,“我要去玉米地看看,等今年的玉米下来,咱们就有新饼子吃了,说不定,还能去集市上换一些白面呢。”刚移开半步,又问道,“你确定清浅是要害我么?如果不是,还是赶快去跟齐岳说清楚得好,他最近,心情十分不好。”
刘万卷冷冷的往屋里喊了句,“风不平,芦荟捣好了没有,蜜蜂蛰的伤刚好,就要顶着这么毒的太阳出去,不擦些芦荟怎么行。”
风不平拿来一小盘绿色的芦荟膏,刘万卷便卷起袖子开始小心翼翼的往额头上涂,边涂边嘱咐说,“新鲜的芦荟涂在脸上,可以使面部皮肤光滑、白嫩、柔软,看看你最近的脸,又黑又粗,咱们要自己心疼自己,知道了吗,至于别人,不用管!”
沄淰一脸笑意的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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