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握着剑,嘴角挂了一抹淡淡的笑,他的剑仿佛闪着一团寒光,那道寒气,却远远不如他眼中的那份冷漠。
温安闭上眼睛,一切仿佛都像是做梦一样,永无休止的战争让她似乎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她遥望着碧绿的天空,嘴里哼着儿时母妃曾唱过的歌谣:
九月西风兴,月冷霜华凝。
思君秋夜长,一夜魂九升。
二月东风来,草坼花心开。
思君春日迟,一夜肠九回。
妾住洛桥北,君住洛桥南。
十五即相识,今年二十三。
有如女萝草,生在松之侧。
蔓短枝苦高,萦回上不得。
人言人有愿,愿至天必成。
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
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她不晓得那歌中唱词是什么意思,但是,记忆中,每当母妃唱起这首歌,必定泪流满面,记忆中,自己的父皇虽十分爱戴母妃,但是,母妃却如族长所说,好似并不快乐。
转眼间,齐岳在龙绍焱的血刀下倒下马去,瞬间,草原上一片欢腾。
马三见势不妙,立刻带着一队人马呼啸而去,也不管不顾陈国公主的队伍,他们远远的喊着号子一路去了,四处的士兵洪水一般蜂拥直上,追击马三的残余部队。
龙绍焱则将齐岳五花大绑起来,齐岳的胳膊似乎还在流血,他仍旧如一棵松树立在草原上,那般风骨,在温安的记忆中便无人可比。
凯旋而来的龙绍焱满脸的锐气,明亮的眼睛中透露着极大的满足,士兵们在草原上高兴的吼叫,喊出了心底极大的喜悦,草原上,比先前更加欢腾起来。
身穿陈国衣着的军队缓缓的自远而来,军队中间,一个身着大红长袍的女子便是温安的五姐——如宾,她虽长途跋涉,但是却步态轻盈,清澈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妖艳。
龙绍焱双眼含笑,牵着明哲的纤手,缓缓的从温安的毡房前走过,如两只蝴蝶,翩翩而过。
明哲低眉顺眼,并未注意到一侧的温安,而龙绍焱,却正眼的瞧向温安,眼中充满了平静,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和感情。
龙绍焱顺手拿起猎豹掌心上早已沏好的茶,轻轻的递给明哲,风情万种的说,“这是草原上的木花茶,喝了这杯,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以后,要与我同甘共苦,荣誉与共,不知你可愿意?”
明哲的眉宇间浮上淡淡的不快,她跟温安一样,不喜欢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任何事物在他眼里,都如一粒沙一般。
“我既已奉命前来,那便是不管喝不喝这茶,都是你们草原人了,臣妾还得恭喜您坐上龙承皇的位置。”
“只要你听话,懂事,龙承皇妃的位置便永远是你的。”
“如果有一天,陈国不在了,那位置也会是我的吗?”
“会,但是,我不一定保证,你会过的开心。”
“当然,后宫佳丽三千,今生今世,龙承皇又岂能只专爱我一人?”
“错,不是专爱,是顺应天命,既然来了,就好好休息,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顶毡房是我的,没有我的传唤,你不能随意进去,否则,杀无赦。”
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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