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勇敢的女子,或许就是这种勇敢的女子才懂得爱,才配值得有人爱,看见桌子上她为自己精心调制的茶,虽苦,却还是抱着茶壶一饮而尽。
刚喝完,便听外面传来李公公熟悉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温安刚欲委屈的哭出来,却又听李公公紧接着扬嗓高喊,“皇后驾到!静雅公主驾到!馥香公主驾到!弦王驾到!”
温安的身子不禁往后一颤,该来的,终于来了,不知这次,父皇会站在哪一边?
皇帝气愤的走了进来,身后的皇后也是一脸的暴怒,静雅公主哭哭啼啼的说,“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六妹今天可是拿着剑指着儿臣的喉咙,扬言要把儿臣杀死!馥香可以作证!还当场杀重伤了两个小太监!”
皇帝和皇后威严的坐在殿上长椅,皆是一脸的怒气。
皇后横眉怒目道,“皇上,这次温安确实做得出格,前有二皇子勾引良家妇女,今天可好,姐妹刀剑相残,滥杀无辜,皇上,如今日您不严惩温安,后宫永无章法!永无安宁!”
皇帝一拍桌案怒道,“温安,还不快给皇后娘娘赔罪!还不给两位姐姐赔罪!”
温安一脸木然的立在那里,苦笑道,“父皇,您为何不问问向来对两位姐姐低三下四的温安今天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对她们拔刀相向?”
静雅公主越发哭的委屈的说,“六妹,就是姐姐有天大的错,也由父皇和母后教诲,妹妹就算看不惯姐姐的作为,也千不该万不该拔剑还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姐姐!你我可都是亲姐妹!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况且我就是教训了一下两个奴婢,又没把她们怎么样!”
温安看着大姐恶人先告状的样子,顿时觉得十分恶心,她苦笑着问,“大姐,事到如今就不必再演戏了,你无端杖责我的两个奴婢,害的流苏昏迷,害得齐岳的妻子清浅小产,齐将军现在正在快马扬鞭的奔赴边疆保家卫国,你身为一国公主,就这样对待一个肱骨之臣的妻子吗?齐将军和清浅的孩子没了,我倒看看你拿什么赔!”
皇帝顿时一脸奇异,转头问大姐道,“静雅,这是怎么回事?”
静雅公主生气的从腰间拿出两个布偶道,“父皇请看,这是儿臣从清浅姑娘身上搜下来的巫蛊布偶,上面写的时辰正是儿臣的,儿臣刚见的时候,上面可是扎了许多枚银针呢,两个奴婢竟然敢如此诅咒儿臣,儿臣岂有不罚之理?”
温安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布偶,一时间竟然慌乱了,嘴上虽极力反驳,但是内心深处却打着敲边鼓,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做了此事?
皇帝气愤的命人将流苏和清浅带了上来,两人身体虚弱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
皇后一脸戾气问道,“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竟敢诅咒公主!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