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性格并不合适。”
皇帝叹道,“自古婚配嫁娶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齐大人是国之栋梁,入我皇室成了自家人岂不更好?子期公主虽素来有些张狂,但是,却也是个性情中人,齐大人如果略加照顾,也算帮朕了了一桩心愿。”
温安回眼看着齐岳,见他已跪谢皇恩,他向来都是这样,唯皇命是从。
皇帝气冲冲的看他,心里责怪着想,在战场上气吞山河的男子,怎么一到了后宫就变成一只绵羊了呢?
齐岳抬起头的时候,满脸为难之色道,“得皇上厚爱,臣万死不辞,可子期公主的幸福臣却承受不起。”
皇帝的脸色顿时一变,意外中带着些许的不悦。
一旁的李福安赶紧上前小声提点道,“齐大人,皇上都没介意你的出身,这等天大的好事,首先想到齐大人您呐,您知道多少人佛前拜了多少年都求不来的好事如今降临到您身上,您怎么还往外推啊。”
齐岳跪在地上,脸色难看的要命,倔强的脸颊上似有几分犹豫之色。
“究竟是为什么呀?难道是朕的女儿配不上你?”皇帝不高兴了,记忆中,他从未这么跟齐岳说过话。
齐岳恭敬的回道,“实不相瞒,臣已与她人私定终身,此女名曰刘清浅,是京城妙春堂的抓药先生。”
皇帝气愤的问,“你们可拜过天地?没拜过天地就不作数。”
齐岳认真的表情中流露出几缕切怕道,“已经拜过天地,如今,她已有孕在身。”又赶忙伏倒在地上认罪道,“臣该死,还望皇上治罪!”
温安看着父皇被气得煞白的脸,心也是怦怦的跳,刚欲替齐岳说些好话,岂料皇帝皇却说,“是该治你的罪!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温安,他是你房里的人,齐大人的喜酒,你可喝过了?”
温安无奈的一笑,连忙解释道,“只觉得这是朝凤宫的小事,就没敢惊动父皇,但是儿臣知道父皇疼爱齐大人,特意代父皇赐送了齐大人一柄宝剑,意在让齐大人继续保家卫国,感受皇室的恩泽,为皇室效忠。”
皇帝拿起茶杯呡了一口,嘴里哼着句“嗯”,然后,就起身跟李福安说,“你去回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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