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笑,抬眼望向天空,双手死死环抱着胸前的剑。
紧张,他一紧张,就是这副样子,见惯了厮杀的他难得有一件令他紧张的事情。
温安苦笑着,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说话间,院墙外传来大公主尖细的声音,“温安那个贱人,必须给她点厉害瞧瞧,敢摆明了跟我作对!”
二公主附和着说,“都是流苏那个贱婢,若没有她,咱们哪会中了弦王的圈套!再说,这奴婢替主子喝酒,就能看出主子的德行?”
温安恍然大悟,便小声招呼着齐岳和流苏赶紧躲避着回到屋内。
不料,还未等回身,便听大公主说,“他们主仆情深,我倒非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回到屋子,公主又忧上眉梢,看来大公主、二公主又要对付自己了,而且,这次,一定不会轻饶了她们,她毁灭了大公主一生最美丽的愿望,她当然也会让自己生不如死,这种以牙还牙就是她的作风。
温安斜眼看着一旁站着服侍的流苏说,“最近,不要轻易出门。”
流苏嬉皮笑脸着说,“公主,您别担心,大公主她们也只是为了出气才那么随口一说的。”
温安气不过的戳着她的脑门子说,“她们之前扬言欺负我的事情哪一件没有办到?何况还是你一个小丫头!”
温安看了看门外的齐岳远远的招呼说,“齐大人,你进来。”
齐岳远远的看温安,似乎想了一会儿,才跺着方步麻利的进来回道,“公主,请吩咐。”
“这是我新剥的葡萄,南方的贡品,这个季节都很少见的,你过来尝尝?”
“谢公主,臣不吃。”他一副恭敬的样子站在温安的面前,让温安看着却是十分的不自在。
“流苏,给齐大人赐座。”
“谢公主,尊卑有序,臣不坐。”
温安抬眼给流苏使了个眼色,流苏会意一笑,然后,从柜头拿出一个狭长的木质盒子。
流苏笑语盈盈的说,“齐大人,七年前的今天,你被分配到朝凤宫侍奉公主,七年来,兢兢业业,毫无怠慢,今天,公主特赏赐你宝剑一把,还不快快收下?”
齐岳忽然跪在地上,一本正经的说,“谢公主,能伺候公主是微臣的福分,臣会一直恪守本分效忠公主,这宝剑微臣万万不能要。”
温安捂鼻偷笑,又假装生气的问,“齐大人,本公主命你抬起头回话。”
又是半晌,他才仿若极不情愿的抬起头,温安见他黝黑的左脸上那一道深深的疤痕,恍惚间记忆飘回五年前。
那一年她十一岁,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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