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这个事,皇上交代过,要亲口告诉你,不让微臣多言,我虽和皇上、皇嫂是自家人,但是,也还是君臣,要知道起码的礼数,还请皇后不要刁难。”
说话间,奶妈已经将婴孩喂饱,沄儿示意要继续抱着孩子,奶妈也赶紧将孩子抱到沄淰跟前,可就在这时,一个黄色的小荷包却掉了下来,荷包绣得极其精美,看着,就让人迫不及待的想打开来看;
沄淰一边抱着小婴孩,一边打量着那个绣工精美的荷包道“看这手法,这布料,一定是名门望族的孩子。”沄淰继续将荷包拆开,却忽然间瞠目结舌!
那是一束再熟悉不过的束发!
叶香城也顿时吃惊了!他第一次见沄淰的时候,她还是女扮男装,就是用的这枚看似再平凡不过的束发,却将堂堂弦王爷从三楼神颜姑娘的房中轻了出来!
如今,弦王也是用同样的办法,让她照顾爱戴自己的这个孩子吧。
叶香城一个堂堂男子,也只觉得胸中一闷,只有将自己磨练的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弦王努力了那么多年,却还是依旧没有做到,他如今,却在攀附一个女人,祈求她能够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善待自己的骨血。
沄淰瞬间大怒,朝着叶香城怒吼道“把孩子送回去!哪里来的,就送到哪里!总之,我讨厌孩子!尤其是哇哇乱哭的!很是惹人恼怒!”
“皇嫂——”叶香城刚要阻止,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清晰的声音道“这个孩子若得不到沄儿的喜欢,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皇上——”叶香城和奶妈都跪在地上,何宸挥了挥手便也知趣的退下。
何宸看着抱着孩子横眉怒目的沄淰道“沄儿,你想的不错,他是弦王的儿子。”
沄淰愤恨的抬头,瞪着那个昨日还对自己情意绵绵的男子质问道“原本,你用南宫羡的儿子当人质,如今,你又想拿他的儿子当人质!”
何宸狠狠的握住拳头,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沄儿,一山不融二虎。”
“弦王不会跟你抢夺这江山的,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就不能放过这个孩子吗?”
“为何你是朕的皇后,却总要为别人说话。”
“那些不是别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皇后的朋友未免也太多了吧,龙承皇、太师刘生、将军齐岳、敌军将领隋安、现在,还有弦王!你到底要朕忍你多久!当初,若是刘生安在,你是绝不会将清白托付给朕的!”
沄淰忽而苦笑,她低着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孩子,自己真的还是看不懂这些男人,分明已经虏获了自己的身体,却还是将自己说的如此不堪。
“如果,我能未卜先知,知道皇上会在此情此景下说出这番话,沄儿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置自己的尊严而不顾,皇上原来在沄儿的身边,却一直都不相信沄儿,那么,你又何必留着沄儿再次图添烦恼,倒不如打发了沄儿走便是了,沄儿只不过是个看尽世态薄凉的女子,再也经不起挚爱亲人朋友之间的相互折磨与残杀了。”
沄儿抱着孩子轻轻起身,回头看着何宸道“我带着他回散尽楼了,皇上万金之躯,就不必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