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希望见到你!!!你明明知道我希望你安好!!!你还这样故意说!!!!我可没有天下人传说的那么有涵养!!!若不是龙绍焱逃亡到了北方极寒之地,我一定会千刀万剐了他不可!不过听说,去年冬天,他的人可是冻死了饿死了一半!估计,他也挺不了多久了!”
沄淰轻轻一笑,以前,自己还会担心菓洛人民的生死,可是如今,外祖父云游四海,哥哥也打算誓死效忠龙绍焱,至于其他的人,自己已经焦头烂额而无法去顾忌,这就是人生,残酷的让你记得清每一个痛。
沄淰缓缓将水推到弦王面前,三分戏弄着说道,“还从未见过你如此火大,若是让世间女子知道了,说不定能苦楚一条长江来,呵呵。”她侧头娇小着,虽说是苦笑,可还是带着一点儿可爱。
弦王忽而起身,走到沄淰眼前,一把将瘦削的她搂进怀里,掷地有声的道,“这样才是真正的弦王!!!”
他狠狠的搂住他,似乎要将她禁锢到窒息!她慌忙的推开他,却很难。
“说!为何还对我不冷不热!!!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来到这里,难道不是来找本王的么????”
“怪只怪我一出了蝴蝶谷,就晕倒了,如今兵荒马乱,人贩子为了混口饭就把我阴差阳错的送到这里!后来,妈妈知道了我的身份……人多口杂,连那个身处极寒之地自己难保的家伙也派了人在外面监视,弦王,你我缘分太浅,沄儿能得到弦王的重视就已经很满意了,不敢再奢望其他,沄儿现在心里想的,只有报仇一件事,每日让一个充满仇恨的人陪在你身边,你也未必快乐,不是么?”
“可本王却十分不满意我们的现状!你为什么跳楼!为什么要轻生?”
“如果你不想喝水,可以走了,我去喊妈妈来……”被禁锢的死死的沄淰一边挣扎一边不停的去触碰他尊严的底线。
“别动!怎么还是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都不知道要听别人把想说的话说完么!好赖,现在是在本王的地盘上!”
沄淰这才低下头,对弦王也放下了所有的反抗道,“那你赶紧说吧。”
“为什么一定是要‘赶紧’,你也没有其他的‘客人’需要招待吧,本王花的可是三千两黄金!”
“没想到你也会威胁人,可是,你能不能坐下来说,我有点儿透不过气了。”
弦王看着怀中楚楚可怜的沄淰道,“山崖都没摔死你,这三层的散金楼又能耐你何?还是那么的幼稚!一点儿都没有长大!不过,以后有本王保护你,一定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儿委屈!”
他放开沄淰,搬了一把凳子优雅的坐到她的面前,两道柔和的目光瞬间便打在沄淰冰冷的脸颊上,如一对手掌,在来回的摩挲着。
沄淰只觉得脸颊一热,慌忙理着鬓间垂下的乱发道,“到底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