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在隋安的怀中做挣扎状。
隋安顺着二狗子的眼神望去,眼前,准确的说就在半步以外的地方,竟是一处类似冰潭的地方,上面氤氲漂浮着浓厚且寒冷的水汽,水汽下面的潭水深不见底,隐隐地还似乎能够听见水下暗涌的声音,水汽上方,竟然浮着一个长板,那是一块类似长榻一样的东西,目测应该是用结实无比的灌木制成,长榻下面则用一段比丈夫家院子中还要粗上几圈的桃树木桩支撑,木桩如今已经被寒冷的雾气侵染成黑褐色,隋安看着不觉得惊诧,合计,这个密道的构造还真是奇特!
“娘——”二狗子忽而疯狂一样的想要挣脱隋安的怀抱,失去了父亲和姐姐的小孩子这个时候想娘也是应该的。
隋安狠狠的抱住他,将他的小脑袋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胸前,然后开始哄着一般拍打着他的后背。
此时的隋安才从这几日的恍然如梦中惊醒过来,他痛心疾首,在那个被沄儿鄙薄的瞬间,在那个情绪不能自已的时刻,他满脑子都是惨死的母亲,他痛恨,既然生不能爱己所爱,就让所有犯错的人陪爱人而去!于是,他痛下杀手,第一次做了自私的人。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气,相比张夫子的大局观念,自己竟不过像是一个容易冲动的小孩子一般。
一段时间过后,情绪激动的二狗子果真平静了下来,可是平静下来的二狗子却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他只是直直的站在寒潭旁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的长榻,一动不动,神色木然。
沄淰将二狗子抱在自己怀中,三个人一起在方桌前坐下,沄淰瘪着嘴道,“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吃的,好饿呀,二狗子,告诉姐姐,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好东西?”她看出了二狗子现在很不对劲,希望通过这种关怀的对话能唤醒他的意识,可是二狗子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沄淰怜惜一般的摸着二狗子的头,她忽而觉得,他们三个人居然是那么像,都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失去了那珍贵的母爱。
二狗子在沄淰的怀中安然入睡,沄淰一边拍着他,一边半笑着看向隋安,她从不知道有一天,两个人居然为了逃避一个毒妇而屈身在这封闭的密室,没吃没喝只能凭借对视解闷。
隋安竟有些不好意思,他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又紫,倒不是因为沄淰的眼神有多么的含情脉脉,而确实是因为身上的毒素已经慢慢蔓延开了。
沄淰伸出纤细的手,腾在半空,灼灼的眼神只盯着隋安。
“做什么?”隋安有些不只所以然,那个手势,好像是要给自己把脉。
他闷着头,握着拳头,道,“给你号脉!我不会有事的,我的血能解百毒。”
沄淰却忽而执拗的一把抓过来他的手,忽而凶巴巴的将他拽到眼前道,“以后不准惹我生气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
隋安忽而露出一个奇大的笑容,受宠若惊的连连反问,“沄儿,你说什么?你是要跟我在一起?是我吗?”他忽而就像一个活蹦乱跳的猴子一样,围着沄淰转圈,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疯子一般,时不时的还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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