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说,“二狗子,每当夜里你看见天空中的星星的时候,朝你不停眨眼的那颗,就是最想念你的人。”
沄淰抚摸着他的头,怅然所思的说,“我也有思念的人住在那里,有我娘亲,还有一个——”
她哽咽的说不下去,到底该怎么称呼他呢,那个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刘生。
“还有一个絮絮叨叨的傻子——”她的语气充满了埋怨和怀念,却总是怀念大于埋怨的,她爱他,她爱他为她毫无保留无怨无悔的付出。
“夫人,你怎么哭了,呜呜——”二狗子忽而哇的大哭起来。
沄淰俯身蹲下,擦着二狗子脸上的泪痕道,“我们都是没有娘亲的小孩,但是,知道他们在那里看着我们,所以,每天就算再辛苦也要活得开心一点,对不对?”
二狗子抹了把泪,重重的点点头。
沄淰将汤一口喝完,味道刚好,不油不腻,又喝了点粥,顿时只觉得通体舒畅,又看着低头睁着大眼的二狗子说,“你们可都吃过早饭了?”
“吃了吃了,爹去动员全村人找草药去,姐姐早饭后不知去了哪儿,公子先上山查看地形去了。”
“一个人去的?”沄淰反问。
“是啊!我要跟他去,他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和肚子里的弟弟,他说,我要是照顾的好,以后就让弟弟陪我在山里玩,夫人,弟弟什么时候会爬出来陪我玩?”
沄淰哭笑不得,只说,“那个是雪心的兔子小白,也需要吃早饭,你去后院找些青草来喂喂它吧。”
沄淰从早晨到中午都坐在桃树下面,她往向头顶宽阔的蓝天,不禁扯着脖子问道,“二狗子,你们去山里采药一来一回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要是爹去了深山再回来也要晚饭时候,公子脚程好,太阳下山的时候就该回来了。”二狗子一边在墙根底拔着兔草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公子说夏天燥热,这谷里的太阳虽不如外面的毒辣,但是,也不让姑娘在外面多待,姑娘,你还是进去吧,不然我就不能跟小弟弟一起玩了。”
沄淰看着小大人一般的二狗子,便随口一说道,“他还说什么了?”
“说的可多了,说什么夫人不可以喝凉水,要喝窗台上晾好的开水,还说正午太阳最足的时候要我把被子拿出来晒晒,晚上夫人睡得会更加舒服,他早晨走的时候可高兴了,说等这次出去一定要给夫人带回来一些胭脂,他说夫人擦胭脂的时候最好看了。”
阳光炙烤着大地,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在破荒村的那日,浅色蓝衫,斯文有加的他介绍着自己说,“我是隋安,菓洛的将军,我们是好朋友,没能让你记得我,我很遗憾,还记得不久前,我们还一起在草原上一同骑过马,放过孔明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
那日的阳光比今时更加毒辣,每道阳光照下来仿佛都能变成在地上肆意滚动的火球。
她清楚的记得隋安一脸怜惜的抬起手为自己遮住头上的阳光的场景,那时的沄淰低头看着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它们是那么亲密,便心里揣摩着或许不久的之前,真如他口中所说那般形影不离过,可是,那时的她却丢不掉懵懂的初恋,而今,当自己再度和他重逢并可能一生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便依旧心有所属,为何每次,都偏偏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