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了,早点儿休息吧。”
沄淰抬眼,不悦的说,“小猫儿喜欢上那个刘亭长,难道你要置之不理么!豆蔻年华,女子一生的幸福说败就败了!明明是占了便宜却是幸灾乐祸的人,如今,又阻碍我们营救小猫儿,这样的人真是歹毒!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天下的男人也真是可怕!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相差甚远。”
“沄儿——”
隋安温柔的安慰道,“明天,我会去向村民多多打探刘亭长这个人的,你不用担心了,现在有孕在身,不能轻易动气!再说,你我身上又都有伤——”
隋安仿佛是故意这么说,合计算是提醒一下沄淰为他检查身体的事情,自己可是在潭水里搓了好一会儿,被暖热的潭水泡得一嫩到底。
“没事,可能是真如赵绝口中所说,我的血有奇异的功能,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但是,只要停了软骨散,一切,都还正常着,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她转眼看着满眼热情的隋安道,“看你的脸色也还不错,声音洪亮如钟,身体应该恢复的不错,睡吧。”
隋安看着沄淰上了床,累了一天的他也迎头跟着上了床,刚坐在床上,便见沄淰瞪着乌黑的眼珠子有点儿勉强的说,“你——你出去一下——我还没脱衣服——”
沄淰的脸在朦胧的夜色中微微有一抹红,那抹红便如微小的火苗,瞬间变成熊熊大火燃烧着隋安一触即发的身体。
“哦——”
隋安的声音因为一丝悸动而有些颤抖,被忽略的他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去了后院,他站在一棵自己喜欢的桃树下吹了好久的凉风,中间,时而看着天,时而望向屋内,事儿侧耳似是等着沄淰的召唤,可是过了很久,他微微的一笑,温柔的眼神彷如天空圣洁的月光,见沄淰不叫他,也只安逸的坐在树下,静静的闭目养神。
次日,张夫子刚睁开眼睛,便气得怒吼一声,他一脚踹开厢房的木板门,拎着笤帚横眉怒目的骂道,“小猫儿,你给我出来,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你给我出来——你敢嫁给他,我这辈子还不想听他喊我爹呢!”
张夫子喊了半天,房前屋后找了个遍,也不见小猫儿的影子,却意外的发现隋安倚在一棵桃树下,此刻的他才慵懒的睁开双眼,伸着懒腰弱弱道,“夫子,这么早,怎么起来就那么大的火气!”
张夫子拎着笤帚过来,看着隋安一脸俊美平静的面容,低头小声询问道,“公子,昨晚你难道一直睡在这里?是不是跟夫人吵架了?孔子曰,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若是吵架了更不能睡这里了,你得哄着夫人,何况她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快进去快进去吧!”
“没有!嘿嘿。”隋安如无其事的回道。
张夫子看着隋安一脸的强颜欢笑,道,“怎么了能?我还能看错?”
正说着,就见沄淰站在门旁,清脆的道,“张夫子早。”
她清澈的眼波轻轻的从隋安的脸上略过,然后几分命令似的说,“夫君,今天,你带我去水潭边洗衣服吧。”
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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