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也会意的点点头,道,“江山如画,美不胜收,但都不如姑娘的壮烈之美,姑娘巾帼英雄,可是,偏偏皇上不领情,听说,还忿忿离去,不知多久,他才会想得通。”
沄淰莞尔一笑,“万事不求回报,我不止是为他,也是为自己,只不过,其中最委屈的该是弦王。”
沄淰忽而顺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卿若亟问道,“咦,你的母亲怎么不见了?没上船么?”
卿若亟笑笑,“姑娘吃的可都是我娘做的,她在后厨忙呢,姑娘别担心,我们两个可是这辈子多陪在姑娘身边的。”
两人一顿大笑,沄淰忽而瞥见一旁又闷闷不乐的蚊子道,“你怎么了?一直郁郁寡欢的,是犯了杜将军口中说的晕船之症吗?不然,也下去歇息吧,不用你在这陪着我,有卿若亟在就行。”
蚊子轻轻摇摇头,面露难色道,“姑娘,你忘记昨夜我跟你说的话了?”
“什么话?”沄淰挑眉问道,“昨晚你来找过我?”
蚊子一脸怅然,环顾四周,见没有别人,才说,“金龙令!生死门的金龙令!不知道谁扔进来的!你说现在怎么办?带在身上若是被杜将军发现,会被砍头的!”
“那很简单,扔进江水里不就得了?”
“这么稀有的东西,怎么说扔就扔,你不要,我可得留着,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用得着呢。”
沄淰嘴角微扬,继续吃着东西,但是内心却一刻不停的揣测,当年何年贵为太子,手中所持的不过是一枚普通的火龙令,刘生身为陈国堂堂的陈国太师,地位今次与当今皇上,可是嫁祸于杨将军时用的也是一枚普通的火龙令,而这枚金龙令,如此珍贵,到底是谁有心送来的呢?
她凝视着江面,心里叹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该出现的时候,你必会出现。
就在这时,卿若亟支支吾吾红着脸问道,“姑娘,去你弦国,听说去了散金楼?”
沄淰本兴致盎然的喝茶看景,忽听这一句,不禁锁眉“嗯”了一声,声音里明显的透露出几分爱答不理。
可是,卿若亟却继续孜孜不倦的问道,“姑娘可见到那位姿色非凡的神颜姑娘?”
“没有。”
“哦——那——”他似乎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却被沄淰打断了话。
“卿若亟,你若想去,一会儿就可以跟着弦国的船只回去,散金楼的事情,不准再提了!”
卿若亟红着脸,失望的低下了头。
沄淰兴高采烈的下了船,看着万里无云的天,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十万士兵已在江边集结,队伍蔚为壮观。
最后一艘船上载满了辎重,杜律将军正带领着六七十名士卒在搬运着大箱子,一步小心,箱子掉在地上,竟然掉出白花花的银子!
沄淰顿时大惊!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质问杜律道,“这怎么回事,我们来打仗,为什么带了满满一船的银子?这可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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