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淰赶紧小跑到杜律将军身边,哀求道,“杜将军,快把卿大人府上的好茶给皇上沏上,他火气好大!他怎么说来就来了呢?”
杜将军狠狠白了她一眼,骂道,“皇上已经喝了一天茶了,火气还没有消,老臣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姑娘,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承担吧!”
沄淰气冲冲,但是却压住了嗓音反驳道,“我做什么好事了,杜将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没用,我何苦要去看弦王的脸色,去他那里借船,船不来,咱们怎么渡江,不渡江,十万大军吃甚、喝甚,我可告诉你,明早这江面上到处都是船只,渡江易如反掌,要是你一会儿在皇上面前不帮我说话,我就去弦王那里说船不要了!看你怎么去琅邪报仇雪恨!”
“本将从不知道你如此混淆是非,胡搅蛮缠,你去借船,为何不带本将一同去,你明明是跟弦王有染,借机私会去了!还要血口喷人,说本将的不是!”
沄淰顿时火冒三丈,上蹿下跳,咬牙切齿的说,“要是你可以,何必我如此低三下四!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皇上!杜将军,你真是愚蠢至极!哼!本来还以为你以大局为重,不晓得居然如此宁顽不灵,还大老远的通报皇上,让他不惜千里迢迢带伤而来,你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臣子!”
沄淰边说,边往自己的营帐走,嘴里嘟囔道,“什么皇上,一点都不明察,明明是为你考虑,你可好,千里迢迢来骂我,骂吧,骂吧,骂完了就早点回去,等我渡江以后,再也不会听你骂了!”
沄淰果断的掀开帘子,走进营帐,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皇上,我来了,什么事情让您大驾光临,还发了这么大的火。”
何宸闷闷的坐在桌案前,恶狠狠的看她,忽而厉声暴躁的问道,“为什么不让你去的地方你却非要去!你就那么想见弦王!举国上下都知道了!你让朕的脸面往哪搁?”
沄淰的脸顿时被气得红涨,慌不择言道,“是啊,我是特别想见他,一年没见,近在咫尺,不登门拜访岂是我的待客之道,再说,一过长江,再见不知何年何月,就当是好友作别,也不可?我做这些,怎么会有失龙颜呢?”
沄淰气愤的转过身,心里不禁恨恨道,“明天我就要走了,也不会说点道别的话,只会和我置气,还如不来,不如不见!”
“你要是这么想他,朕即刻拟制,将你下嫁与她如何?”何宸歪着脸,怒道,“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愤怒的站起,忽而又沉沉的踉跄了一下。
沄淰的心忽而一颤,“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既小又轻,“我从不敢相信堂堂的皇上会说出那样污秽的话。”
何宸怒目圆睁,勃然大怒道,“你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玉龙湖一夜,难道他对你不好?或者玩腻了就把你送回来了?竟然没用的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沄淰眼睛一红,终是忍受不住委屈踉跄的跑了出去。
看着沄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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