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放手,竟是这般的苦苦相逼。”
沄淰径直走进殿内,忽而发现,挂在墙上的玉笛不见了,顿时脸上不悦,便赶忙出门问道,“你们几个,可看到了我的玉笛?”
春河几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玉笛?没有啊!”
沄淰的脸顿时阴云密布道,“都快出去吧,不叫你们,就别出现。”
四人悻悻的离去。
夏雨委屈的呶嘴道,“你说我们四个也真是命苦,以前,是侍奉四公主的,四公主待咱们倒也好,可是后来,皇上登基,她因为跟之前的大公主、二公主、太子走得极近,便也被当今皇上疏远,咱们在杂役院劈了四个月的柴,日日受那么太监的气,后来有幸结识了墨菊,不料,她有幸被皇上宠幸,还被封为灵贵嫔,我们四个冒着被公公剥皮的危险求得灵贵嫔的帮助,没想到她就让我们到暖岚殿伺候,灵贵嫔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怎么能看着她受委屈呢?我们不过是想灵贵嫔过得好一些,哪里知道,就得罪了沄姑娘了。”
春河走在最前头,听了半天夏雨的抱怨,方才开口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宫中的主子,不会成为永远的主子,今天的奴婢,也不会成为永远的奴婢,万事多向宜人姑娘学着些,论隐忍,谁都比不得她,你看她,无论是沄姑娘,还是灵贵嫔,该巴结的,都巴结了,但是,她每天费尽心机巴结的,却还是皇上一人!所以,你们要巴结对人,不然,永远都是白费心机。”
“那我们也没有机会在圣上面前侍奉啊。”夏雨继续委屈道。
“昔日的灵贵嫔能在朝凤宫被皇上看上,为什么今日的你不能?如果你不能让皇上看你一眼,那你一辈子就只能注定是奴婢的命,等你人老珠黄,出了这宫,谁还会看得上你?怕就是卖到了青楼都是继续劈柴的命。”
夏雨委屈的似要流出泪来,“都怪我命不好,要不是有个嗜赌如命的爹,何苦被卖进宫里为奴为婢?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此生平安无事,就算是打骂,我也咬牙忍受,不会再抱怨一字一句了。”
“怎么就会没有了?”沄淰里里外外将这宫里翻了个底朝天。
蚊子一边倚在红色的门框上,一边不紧不慢的问,“说不定,是那个人亲自来拿走了。”
“不会的,他既然留下了,没必要拿走呀。”
“万一人家觉得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留在这里后悔了,或者,家里有事等着钱用,就回来把它拿去当了?你不是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么?那么紧张干什么。”
沄淰忽而停下了寻找,回头皱眉道,“还不快帮忙一起找,就知道说风凉话。”
就在此时,忽而,一串悠扬的笛声从殿外袅袅传来,那笛声一路婉转而来,仿佛带着他迷离热情的眼神,仿佛带着他金丝面具上的神秘,仿佛带着满园梅花的傲然香气。
沄淰的眼中冒出一股狡黠,偷偷与蚊子耳语了几句。
只听蚊子睁大眼睛道,“真要那么做?万一,结果令姑娘大失所望怎么办?”
沄淰笑道,“就要知道他是谁,无论他是谁,我都不会失望的,毕竟,如此优雅又不请自来的神秘知音,给我的生活平添了很多乐趣,我留他还来不及呢。”
蚊子一笑,道,“那你可要稳住他,等着我喊帮手来!”
沄淰自信的点点头,“只要有酒,就能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