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发火,都是奴家不会说话,可是,奴家会伺候你,你看今夜,月朗星稀,黑石之后,你我二人,此番风流,风月无边,大人心头的这股子怒火,就让奴家帮大人消灭吧。”
“啊——”只听风不平一声呻吟,嘴里闷哼道,“你这坏女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招数,不知道都是跟谁学的!啊——好生舒服!爽透了——”
次日一清早,沄淰难得睡得久些,今日,她可以休息一日,可是一早,宜人便在浴渺殿外求见,惹得蚊子大早晨就翻脸瞪眼。
一直快到巳时十分,蚊子方才进门悄声道,“姑娘,该醒了,外面,还有一个碍眼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咱们。”蚊子边说,边开始整理粉色的纱帐。
沄淰睁开眼,浅笑道,“是谁。”
“宜人呗,以前觉得她虽不讨巧,但是也算聪明伶俐,可是没想到,比谁都趋炎附势,起初死皮赖脸的跟着姑娘,后来,又攀附上了灵贵嫔,灵贵嫔这回被打进冷宫,她也好意思恬脸回来,要是我,要是在这宫里混不下去就自己跳进而死。”
沄淰缓缓起身,“你是个心中有爱的姑娘,怎么尽说些尖酸刻薄的话,小心有朝一日被你的梅花君子听到。”
蚊子和沄淰相拥而笑,忽然,蚊子阴着脸道,“昨夜,刑部侍郎已经将太师伙同生死门拦截菓洛银两的事情坐实,而且,太师亲口承认杀害了杨将军。”
“他怎么可以承认!他人都好吗?有没有人对他怎么样?”沄淰急切的问道。
“人看着倒是安全,只是有个人的境遇就比他凄惨多了。”
“王——氏——”
“我们都不知道王氏过的是什么日子,苏将军带着人马冲进太师府的时候,王氏正在后院洗着全家老少的衣服,以前,咱们住在太师府的时候,每天晚上我能听见有人捣衣的声音,我还以为太师府中的奴婢勤劳能干,可从未想过是王氏。”
“既然不爱,却为何要苦苦折磨?王氏现在人呢?”
“苏将军见她可怜,又不被太师爱戴,便让她安然回了娘家。”
沄淰点点头,道,“苏将军还算分得清善恶是非。”
“所以,宜人就来找姑娘求情。”
“宜人找我求什么情?”沄淰疑惑道。
“宫中早有传言,说皇上之前已经答应将宜人下嫁给苏将军的,可是不巧,后来苏将军出了事,现在苏将军沉冤得雪——”蚊子狠狠的咬着嘴唇,“姑娘,我不相信太师会是那种人!”
沄淰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苦笑道,“你我不相信又有何用,能决定他生死的,只有皇上一人!你去告诉宜人,她的婚事,我做不了主,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沄淰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阴暗潮湿的天牢她并不是第一次涉足,想当年,流苏和刘清浅就是从这里消失不见,而此刻,当与一身风骨的刘生面面相对时,她的心却异常的疼了起来。
刘生端坐在牢中的一角,手里拿着一本《诗经》,借着微弱的火光,嘴角维扬的看着,她虽看不到他复杂的眼神,揣度不了他本该忐忑不安的心情,可是,她却看到了脸色苍白的他,嘴唇干裂的他,精神不振的他。
“刘大哥,你可还好?”
刘生奇怪的打量着她,待沄淰将斗篷的帽子退下,他的脸色忽而变得更难看了,质问道,“你来干什么,天牢怎么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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