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5
何宸没有立即请太医,只似有似无的看了眼灵贵嫔,又命令张德海吩咐几个身手好些的太监和奴婢将灵贵嫔送回暖岚殿,再在外面加派了人手看护,这事,就算处理完毕。
蚊子不放心,在沄淰的示意下,便也跟着走了一趟暖岚殿,回来时回话说,经过调查,暖岚殿内并无异常,近期亦并无可疑的人员进出,饮食,也同平常一样。
一直到了正午,浴渺殿才算安静,何宸和沄淰面带倦容相对静坐,只喝茶,泡茶,脸上都带着些许的疑问。
何宸进门的时候便见自己故意挂在梅树上的长笛,很是高兴,这会儿,他手中摆弄着它,带着兴奋的笑容,前后赏玩的看着沄淰问道,“沄儿何时多了吹笛的雅好?”
“额——”沄淰支支吾吾。
浴渺殿隶属天乾宫,与皇帝居住的寝宫、御书房极近,若被何宸觉察有陌生人进入,这人,不死也下场堪忧。
想到这里,嘟囔了半天的她下定决定说道,“才——才学的。”
何宸看到她那番撒谎红脸的样子,竟毫无掩盖的露出满脸的坏意,狠狠盯着她道,“嗯,是把好笛,来,吹奏一曲,给朕听听,也让朕知道什么是仙乐飘飘。”
沄淰顿时羞红了脸,极不情愿的接过那笛,轻轻放在嘴边,可忽而,眼前一闪,便觉得那面具人仿佛就在眼前,金丝的面具,迷离的双眼,令人沉沦的温柔的呼吸……
她慌忙放下长笛,心虚道,“刚学而已,还吹不响,皇上也知道,琴棋书画这些东西自小便与我无缘。”
何宸嘴角露出一股大大的坏笑,道,“那倒也不是,你的书画虽然一般般,但是棋艺还是不错,父皇背地里可是夸赞你好多次,不过,这都要感谢太师细心的教诲。”
沄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又羞又恼,连忙转换了话题道,“你不觉得灵贵嫔的病有些蹊跷?她身体一向很好,虽说被皇上禁足,可是,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刚开始,她都不哭不闹,这会儿,又闹着做何?而且,她虽一向嘴不饶人,但是,不至于舞刀弄枪伤人,她今天来这里,吵着要见皇上您,还说,她的哥哥是被嫁祸的。”
“朕相信太师。”
沄淰被这句话噎住,她倒是忘记了,那些私吞赈灾物资的证据是太师提供的,便也笑着点头。
何宸上前,眼中充满了关切,问道,“他来见过你吗?”
沄淰看着何宸清澈的眼神,黯然的摇了摇头。
何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
何宸刚走,沄淰便带着倾心剑去院中练习剑法,白雪红梅间,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仿佛真是在战场上一般,也是在那静谧得过于虚假的世界里,他仿佛看见那个脸上为了结痂带着伤疤的男子向他微微一笑,纵然,那笑中,单着些许的苦涩。
她挥剑的手臂忽而停下,看了这满园冬日的景色,又黯然神伤起来,她在心里不住的追问,将军,你到底在哪里?
蚊子一边打着洗脸水一边说,“大当家真的会现身吗?万一他不出现怎么办,咱们只有十万人马,到时候,皇上鞭长莫及,可就麻烦了。”
沄淰微微笑笑,“太师曾说,如果我有危险,他是一定会出现的,为了想见他,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