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当初不该为了气你,故意让灵贵嫔那个贱人进了暖岚殿,都是朕的因果报应!朕要废了她!!!”
他委屈的环住沄淰道,“朕再也不逼你了,沄儿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朕绝不拦着,朕希望沄儿幸福。”
沄淰静静的躲在何宸的怀中,浅笑道,“君无戏言。”
何宸点点头,应道,“君无戏言。”
沄淰的眼中才有了一点暖色,她反问道,“你不会后悔吗?”
何宸想了半晌,终还是忍住眼中的泪,笑道,“或许现在心有不甘,但是,朕是君子,君子有成人之美。”
沄淰的内心滑落一大片感伤,她轻轻拍了拍何宸的后背,安慰着说,“可惜,他不肯要我。情深又有何用,无奈缘浅。”
何宸由于脸上的伤病七八天没有上朝,因此,他都广明正大的赖在浴渺殿,跟沄淰吃酒、下棋、对诗、作画,很是惬意。
灵贵嫔虽未打入冷宫,但是,整个宫中的人全被禁足,日子过的拮据而困难。
刘太师请着圣旨封了灵贵嫔父亲和哥哥的府内,张德海公公也被罚了两个月的俸银。
宫中的气氛一时又紧张起来,那些借故在家养病的将军,居然一个个主动请缨去菓洛押送赈灾物资,听蚊子说,大家都知道皇上在浴渺殿待了多日,想必认定沄淰是获了龙宠,日后,必是陈国的皇后,所以,才挣着抢着拼了命的去她的家乡走一遭。
沄淰听了那些话虽不是很高兴,但是也不想解释什么,毕竟她巴不得那些赈灾的物资快点被送到,毕竟,何宸也不愿勉强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一日,皇上从朝上下来,乐颠颠的又来到浴渺殿。
沄淰登时不悦道,“皇上的龙体早已康复,为何又来了?我这里又不是太医院,皇上还是回吧。”
自从何宸对她手下留情后,她在宫里便又如此得意,虽还是奴婢身份,却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何宸还未说话,便吃了一个闭门羹,脸上不自然道,“沄儿,赈灾的物资顺利送到,草原上搭建起了新的帐篷,不但百姓可以睡得安稳,就连那些牛马羊都可以睡在帐篷里呢,你放心吧,那朕走了。”
沄淰看着何宸远去的背影,一脸茫然的问一旁的蚊子道,“蚊子,皇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怎么匆匆来,匆匆又走了呢?连最爱喝的茶都没喝上一口,以前,他——”
蚊子叹着气道,“以前皇上天天来,你嫌弃人家来得频繁,一天要赶皇上好几次,现在,人家按照你的意思办了,姑娘反倒又琢磨起来了,你们两个,还真是有趣。”
沄淰自言自语道,“是吗?那太师,太师最近忙什么呢?”
蚊子叹了口气,有点儿不高兴的说,“他能忙乎什么,还不是忙乎他的好夫人,听说,王氏身子太虚,胎儿怕是要保不住了。”
沄淰惊诧的说,“怎么会?”
蚊子却不痛不痒的说,“太师因此已经好久没上朝了。”
沄淰低头,琢磨道,他不上朝,是因为皇上的缘故,世人皆知自己爱慕太师,而皇帝却又在浴渺殿留宿,他们两个在朝堂之上,面对众位朝臣异样的眼光,岂会没有隔阂?
沄淰继续低头绣着桔梗花,一边绣一边微笑,偶尔,喝上一两口热茶,这悠哉消遣的日子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