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场有关于想念而发的白日梦。
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已然回到了家里,周身冰凉,好像掉进了冰窟里。又或许我从没有出去过,谁知道呢!
“喂,晓千吗?”
“恩,大姐,我上课呢!”
“哦!那我一会再打。”我动作机械的正要挂断。
“别,开玩笑呢!体育课,闲得要死。”
“这样啊!”
停顿了几秒钟,手机里传来恶劣的口气,“喂喂喂!你有毛病啊,打电话就为了说'这样啊'?耍我呢!还要我找话题聊,明明是你打电话的好不好?不过这么久了你没和我联系,还真是以为把我忘了呢?伤心了好一阵子……”
听着喋喋不休的抱怨,现实感把我从失落中拉了出来,“晓千,我看到白华了。”
想象不到她此时的表情,我的心咯噔一下跌到了谷底。沉默了半晌,“这样啊!”晓千说了和我同样的话,响亮的声音变得低沉无力起来。
白华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正因为它不可告人的同时深深牵绊着两个少女的心,所以倍加珍贵。
“对不起,让你困惑了。”
“不是的!顾城,我说过只要是朋友就不要有所隐瞒。知道这个消息,我感谢你的信任。尽管我们一起焚烧的白华尸体,可我也相信你。”
出乎我意料的回答,甚至无需我的解释,自然我也无所顾忌了,“我怀疑白华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可看她并不愿意与我相认告诉我实情。”
“我们不了解的还有很多,顺其自然吧!白华自有她的理由。顾城,你不要太执着了,她毕竟,毕竟已经死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简直不相信这话居然出自晓千之口,她难道不想再见白华一面吗!电话那头当真是我所认识的张晓千吗?然而究竟死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顾城,我”
还没有接下刚才的话,通话就显示结束了。我又重复拨打了好几遍都是关机。或许没电了吧!我安慰自己。
那时的我根本不了解晓千的处境,她的为难与脆弱,只是一味顾及自己的内心感受,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人。为什么我没有问她的事情呢?为什么没有询问她过得好不好呢?作为朋友我是不是太过于自私偏心了呢?
看着房顶空荡的悬挂着的白炽灯,我忽然想起了张爷爷送我的挂坠佛饰,却在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