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行去了达县(现在更名叫达州了)以后,基本上就沒有回过成都,只是偶尔会打电话回來和冯晔说说自己的情况。虽然每次都说还行,但从他的话语里,冯晔还是听得出來,陈孝行在达县那边的事情并不是很顺利。
开发一个新市场,需要的不仅仅是一腔热情,硬件要求的满足,对于整个工作的开展,还是有很大影响的,但因为陈孝行在和***了结的时候,只从***那里拿到了不到三万块钱,而陈孝行自己手上的钱也只有三万多一点,除此之外,他沒有向家人和任何一个朋友借过一分钱,要说硬件,陈孝行几乎沒有,当时走这一步本身就带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而陈孝行本身又是个不服输的人,所以难度是可想而知的,要不然,就季明目前的这个状态,他肯定早就把这个一天到晚混吃等死的家伙弄过去了。
冯晔虽然想到了陈孝行的难处,但他却一时也沒有合适的方式來帮他,只想尽快把自己身边的事情处理好,预备如果哪天陈孝行有啥子“不测”,自己这里可以给他一个“接应”。
现在好多七十年代后期和八十年代出生朋友,对于像冯晔、陈孝行这一群出生于70年代初期的人,有很多不理解,认为朋友嘛,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哪有那么当真的,有时候甚至能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帮助朋友,其实这就是每一代人之间的不理解,我不是说70年代以后出生的人,就沒有我们那时候的朋友之间的身后情谊,但在我们那一代人中,对于朋友这两个字,理解的深度和后來的人们就是不一样,我们真的可以做到为朋友不惜付出一切,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因为意气用事而毁了朋友、毁了自己的,但总的來说,在咱们70后的那一群朋友之间,沒有太多的利害关系,交往中沒有什么相互利用的心态,真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用句诗來讲,那对朋友还真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扯远了,咱还回來接着说。
冯晔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给陈孝行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自己的安排和想法,只是沒有说关于古菲想陷害自己的事情,陈孝行在电话那端笑着道:“也,那以后要喊你冯总了哦!”
“啥子哦!”冯晔笑道:“金兔你洗我脑壳嗦!”
“沒得那个意思哈!”陈孝行说:“哎,你弄好了还是照顾一下明娃三!”
“这个不得问題!”冯晔说:“到时候我把明娃喊过來就是了!”
“对了的,够哥们!”陈孝行说。
“哎呀,你我还说这些!”冯晔道:“再说就走远了哈!”
“社、社”陈孝行说:“那我就不说了,今年过年我就不回來了,等翻了年再说!”
“对嘛!”冯晔大概知道陈孝行不回來的原因,说:“那你自己在那边把细点!”
“行,我晓得!”陈孝行说:“那就这样子,先给你拜个年,你也帮我给其他几个拜个年,我就不挨到打电话了!”
“好,我一定带到!”冯晔道,说完,两人挂了电话。
转眼又是春节了,冯晔计划着等春节过了,把季明喊到公司來,免得他一天到晚的瞎混,然后首要的事情就是去买一套房子,全款肯定是付不了了,他计划先按揭,等这个项目做下來了,再一次性把贷款还了,这样也算是给李敏一个承诺。
这个春节,冯晔又带着李敏回了一趟攀枝花。
对于攀枝花,李敏已经不陌生了,甚至包括冯晔的那帮子朋友,临走前李敏对冯晔说:“其他我不得啥子说的,就一个要求,你这次回去不准再和你那帮子朋友联系了!”
“咋喃!”冯晔问。
“不咋,就是不准,我不喜欢你那些朋友!”李敏有点霸道的说。
“呵呵!”冯晔笑了一下,说:“对嘛、对嘛,那我就不和他们联系嘛,但如果在街上碰到了,你不能让我招呼都不和他们打嘛!”
“哪个在喊你不打招呼喃!”李敏白了冯晔一眼,说:“但是你不准和他们去喝酒这些!”
“要得、要得!”冯晔搂着李敏说:“我都听你的,不和他们去喝酒,喊我去我就说我要陪老婆!”
“呸!”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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