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施压就整个抵抗不住变成一团稀泥,但是它的表层也疙疙瘩瘩挺有个性,和他们相处拿捏要十分小心:“草莓族”大多为独生子女,从小被父母溺爱,不缺钱花,抗压能力低,心理承受能力低。
啃老族 又称尼特族(neet),是指一些不升学、不就业、不进修或参加就业辅导,终日无所事事,需要依赖父母供养的年轻族群,可分为四类,,追求梦想型、丧失自信型、自闭型和家庭溺爱型。
隐蔽青年 隐蔽青年(social withdrawal,有译者戏称家里蹲废材或译为茧居族),指一些面对各种社会排斥而选择自我封闭,过着足不出户生活的青少年,具体來说,他们害怕或拒绝与人交往,沒有社会身份,常仍与父母共住,或将自己长时间封闭于住所之内。
高一地理会考两次不及格而失去高考资格的小茅同学,现在手里握的是一纸初中文凭,这个写过小说,考过认证,开过公关公司,进过政府部门,给网游公司打过工,四年前成为majov总裁的家伙,还有两月才满25岁。
有媒体说,茅侃侃身家已经上了亿,看个电影、喝喝咖啡,是这个80后财富新贵的爱好,听起來,他的日常作息却不太像个亿万富翁的作派,每天上午睡觉,下午回公司处理事,晚上有时去应酬,这对他也算上班,只是有时会喝点小酒,即使半瓶灌进去,四肢动不了,但脑子保证还是清醒的。
这段时间手机里收了几十条抵制家乐福的信息,msn上800多号人也都红心一片,茅侃侃的做法就是态度,那顶红心帽子他始终沒戴:“朋友们都知道,不加红心就代表了态度!”
问他爱不爱国:“我爱啊!”回答不带犹豫的,但现在,除了赚钱,沒什么好想的,公司里有80多个员工,指望他开饭,也是他开饭的指望,要表达对法国政府的不满,让收了那么多年话费的中国移动把lv给收购了吧!大家还是先努力挣钱啊!
总听人说70后、80后的区别,在茅侃侃看來,沒什么特别,区别就是社会环境的不同。
中国人沒有信仰,所以大家都很和谐,很宽容,可是网络容易把某些情绪放大,有些愤青也在这样的时候发泄对社会的不满。
“我对各种敏感的事情也保持关注,但只限于接收,不会像那些孩子一样激愤!”茅侃侃说:“愤青都是孩子,这个跟年龄无关!”
城中村的光亮度总是比外界稍差,21岁的任小莹所在小服装店则更为昏暗,下午两点也需要亮起日光灯,但假人模特身上衣服的颜色依然暧昧不清,她无精打采地倚在门前,等着今天第一个顾客上门,她來自广东梅县,3年前到广州打工,做过洗头小妹和服装店店员。
我爸今年50多岁,他从80年代末刚兴起‘民工潮’时,就來广州找活干,做了20多年的民工,几乎沒什么变化:身上整天脏兮兮的,只知道闷头干活,辛辛苦苦干一年却只挣到一点钱,我觉得虽然我们都是民工,但是我们的思路大不一样,,父亲來到广州打工,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找活干、挣钱,在他看來,工作沒有喜欢不喜欢,只有挣多挣少的问題,我呢?找工作时不仅仅在意工资,工作环境也不能太差了,生活上要有点变化才行,不能三年五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对了,用广告的话就是‘超越自己’!”
小莹想走一条跟父亲不一样的路,从小,她认真地看香港电视剧,认真地学讲纯正的广东话:“我说的白话基本跟本地人的口音沒什么区别了,对了,现在我还在跟一个广州本地的男孩子交往,我说自己是番禺人,他一点都不怀疑我!”
任小莹谈起父亲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铃声是香港歌手杨千桦的《野孩子》,她敲定了一个晚上的约会,跟一群在专卖店当店员的朋友去玩:“我也快要跳槽到那边了!”
“我爸老是骂我胡思乱想、做白日梦,说做人要踏实,我很不赞成这种看法,难道民工就不能有自己的追求,只能做一个干活的机器吗?”
20岁的余佼佼是兰州大学大三的学生,现在北京一家新闻单位实习,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媒体发生关系,是三年前考上大学那年,她成为了被记录的对象,她是靠西部开发助学工程的帮助,继续大学学业的, “我的家庭和别人不太一样,尤其我父亲!”余佼佼试图语气平淡地描述这个情况。
在那个安徽和湖北交界的县城中学,佼佼勤奋学习,她了解的社会热点都在政治课本里,她不怎么看电视,不看报纸,也沒有用电脑上过网,实际上在跟社会的接触上,她几乎是隔绝的,只是有次一个同学说起自家的灯都是1000多元一个时,佼佼心里有种被刺伤的感觉,高考成绩出來时,佼佼去查分数,那是她第一次使用电脑,她连开机都不会。
佼佼现在实习的部门关注经济领域,她学习最多的就是经济类的知识,社会事件也会关注,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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