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控室的监视器看到了,马上和武警的一个值班中队长跑过去,进去兜胸我就是一脚把他揣翻地上,他看是我,就老实了,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哭,我们马上上报情况,然后安慰他,因为怕在最后的时候他自残和出别的问題,这可是严重的失职,4点20的左右,他开始说了,他说,他不是想去抢,因为家里他是独子,爷爷解放前开了个小商店,解放后定为资本家,他父亲因此沒上过学,后來因为成分不好,找了个有智障的老婆生了他,从他记事起,家里就沒吃过什么饱饭,因为他体格好,上过几年体工队因沒钱就回來了,回來后由于沒技术就做临时工,19岁那年,母亲病了医院要800元押金才收住院,他沒办法,就想到了去抢,那次是第一次,抢了2个人才凑了600多加上借的才住上院,这次进來是第二次,原因还是母亲旧病犯了,要7000元才收院治疗,他只好冒险了,谁知下手过了就自己也完了,他说他不是怕死,他是自己死后母亲怎么办,他想要是自己死了,父亲该怎么活,说实话,当时我们几个也不好受,可怜还是同情或是替他不值得,很复杂,因为我们知道,他母亲在他进來的第四天因受他杀人的刺激已经过世了,而他母亲的死这犯人根本不知道,因为我们是不能告诉未决重刑犯的。
事情过去了几年,现在回想,颇多感慨,为了尽孝走旁门最终自己命丧国法,不仅仅自己死了,还将另外一个无辜的家庭伤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