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家里煲了热汤带给她,一口一口喂给她吃,她又一个人躲在被里装哑巴,多难受也不哼一声,车管教半夜里觉得不妥,打开仓门看谢榆,才发现她体温有摄氏40c了,车管教马上叫了一辆车把谢榆送到医院,医生说如果再晚一步就成肺炎了,谢榆躺在病床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红着眼睛看着车管教。
这件事之后,谢榆开始主动找车管教谈话,一天她高兴地告诉管教第二天要交给管教一封长信,谁知第二天就是她的刑期,车管教走进监房对谢榆说,你穿好衣服准备好,谢榆马上就明白是自己的死期到了,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对车管教说,我要上路了,沒有什麽可以留给你做纪念的,就把这封信作为遗物吧!如果有來生我再报答你,车管教说,她那天走得很坚强,反倒是自己迟迟不敢看信。
谢榆被枪决后,车管教回到家里拆开信,信上写着:“车管教,请原谅我,我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你,我并非沒有父母亲戚,只是自从我进來之后,他们都不來看我了,我还有个最疼爱的小弟弟,在我入狱之前我给了他6万元,准备干完这次就收手和男朋友结婚,可是入狱后我写过几封信给弟弟,他都沒有回音,让我很心寒,我沒有亲情,也沒有爱情,面对死亡,我唯一觉得放心不下的是我的一个邻居老奶奶,她曾经在我沒有饭吃的时候给了我一碗饭,我都沒有机会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