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猛的点了下头,迷茫的扫了下四周,揉着眼睛打哈欠:“我说,成业他爹怎么样!”
“还沒醒,看情况吧!”白沐言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到成业他爹时,脸色有些凝重。
那么严重的伤,若是能救活,以后也定不会再跟从前一样了。
“他……以后还能说话吗?”秋歌试探的问。
“不能!”白沐言放下水杯,起身离去。
秋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着凤英和成业他们母子三人,就算不能说话也总比失去一个人强吧!
次日清晨,飘了一天一夜的雪终于停了,门前积的雪已经三尺厚,风一吹树枝一晃,哗啦啦的就是一摊雪往下掉。
听着远处孩子的笑闹声,秋歌捧着双手哈着热气,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见成家端着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问:“你爹可是醒了!”
“刚醒,昨夜白公子替我们守了一夜,我娘刚劝他歇下,姑娘还是劝他食些早餐吧!”
“哦!”秋歌应了一声,便朝白沐言所在的房屋走去。
白沐言见她进來,头也沒抬的问:“昨晚睡得可好!”
“你说呢?”秋歌找了个位子坐下,见他还在埋头苦读便问:“你在看什么?”
“《山草经》!”白沐言放下手中的书,抬头问:“找我有什么事!”
听他口气不善,本來想劝他用餐的秋歌摆着一张黑脸问:“你说我找你有什么事!”
白沐言冷笑:“不会是想劝我放你走吧!”
“你还真猜对了!”被他这么一说,秋歌拍着桌子站了起來:“白沐言,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啦!你把我抓來罗国真的是为了玉玺和兵符吗?”
“不然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用!”白沐言起身,抓起他的玉骨扇慢慢踱着步子,一步一步的逼近秋歌。
“白沐言,你抓着我一路向北,不会是想带我到星罗京城吧!”秋歌随口一说,沒想到戳中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