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开來的一片淡墨。
“啊嚏,一定有人骂我!”秋歌吸了吸鼻子,觉得浑身无力,冷意无处不在,不管裹多少狐裘,那种心都缠在她身上久久不散。
白沐言收回视线,看着秋歌埋在雪白狐裘下的整张小脸,瞧这可怜的样子,不会是染了风寒吧!
如是想着,他把自己身上的狐裘取下來又披到了她身上。
秋歌任他把自己裹成一个球,道了声谢谢就眯着眼睛睡去了。
直到浑身暖暖的醒來,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家徒四壁的房中,看着那土坯墙,还床头柱上挂的火红的辣椒,一方桌一木椅,便是这房间的全部。
刚准备下床,一阵冷风袭來,她立即披被子将自己裹了起來,进來的是一位妇人,她见秋歌醒來,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端到秋歌面前。
“小姐喝杯热汤吧!虽然公子给了我们许多前,可是村里积雪太厚,根本沒办法去赶集添菜,我就用过冬储的野山菇和葛根煮了一碗,你要是不嫌弃,尝尝看吧!”妇人当时接过白沐言的银子时,吓得差点儿跪倒,她从來沒有见过那么大块的金子。
收了别人的钱,却拿不出像样的饭菜招待他们,她显得有些局促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