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他对自己小声说过的话,他不是说这京城都沒有比他武功高的人吗?
“告诉我爹,我今晚不回來了!”对小环说了一声,秋歌便跟着桑管家去了。
來到将军府,全府漫着一层低气压,纪江南的房门紧闭,走进去一看,他正趴在床上吐血。
秋歌大惊的走了过去扶起他:“你怎么回事儿,前天不还好好的吗?”
纪江南伸手拭去嘴边的血色,勾起清冷的眸眼露出了丝笑意,不甚在意的说:“中了些毒,这两日就会好,刚刚只是把余毒清出來而已,你怎么來了!”
听他这么说,秋歌才放下心,脸色不自然的说:“我担心你就來看看!”
“那今晚就留下吧!”纪江南揽着她往床上带,噙着满足的笑意看着身下的她。
秋歌用手抵着他,最受不了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你别乱來,我爹可是说了,跟你沒关系最好!”
“相爷真是这么说的!”纪江南皱眉,从秋歌身上翻了下來。
盛世浩昌当然沒有这么说,可是听他话中的意思,的确很有可能觉得跟纪江南沒有关系最好。
“那日我刚回家,我爹就问了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说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时,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觉得这其中有问題!”
“的确是有些问題!”这几日纪江南借生病为由沒上朝,安邦在太后面前添油加醋的控诉他,小皇帝也因一些不明原因对他有了敌视,目前的情况的确很棘手。
更何况,太后一直觊觎先皇留下來的兵符,若不是纪江南是她亲外甥,她估计早动手铲除异已了。
经过安邦公主这么一闹,她终于动了私心,她已经请皇上拟圣旨了,她想用安邦拴住纪江南以保江山。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娶安邦,那我呢?”听他说了这么多,秋歌自动掐了这么一个重点。
纪江南好笑的将她重新揽到怀里:“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