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妨碍你的,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陈秋歌摸了摸鼻子转过去身子,有一丝尴尬。
刚走两步,一把泛着冰冷的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瑟缩了下脖子,底气不足的吼着:“兄弟,我都说不会妨碍你了,你就让我走吧!”
“想走可以没那么容易。”附近这一带常有野兽出没,一个女子夜半三更莫明出现在这里,不是杀人就是越货。
“喂!我顶……你敢砍我一刀,我就找人抄了你的家!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在尖沙咀的大名……”陈秋歌平生最怕流血,以前虽然是大姐大,但那些人都是看在她爹地的面子上让着她的,更何况凡事都有她爹地担着,就算出了事,顶多到警局跟阿sir喝喝茶聊聊天,谁也不敢怎么自己。
可是现在,她却越讲越害怕,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连小腿肚子都颤抖了起来。
“尖沙咀在哪个山头哪个帮?寨主是谁?”借着月光看去,那人一头黑亮垂直的乌发,棱角分明的轮廓上两道英挺剑眉,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透着几分威严,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的气质宛若黑暗中的夜鹰,孑然独立又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猜到我就告诉你!”陈秋歌猛盯着对方的脸看,羡慕嫉妒恨的想着:怎么有人可以帅的这么离谱?
对方的视线扫过她全身,朝不远处吹了声口哨,一匹黝黑发亮的马从林间跑过来,轻松将她提起搭在马背上,一跃上马拉起缰绳,“驾!”
“喂!我顶你个肺啦!你敢绑我的票,我爹地不会放过你的,放……我下来!救命啊!please!help!help!”陈秋歌随着马匹颠簸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被扔下马背时,中午吃的烧鸡都吐出来了,当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将军最爱夜间纵马,塞北大漠上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夜晚的天空就像头顶着月亮,不管你走到哪里就能把月光带到哪里,不管是巡逻的士兵还是将军,他们都爱大漠的那片天。
可是现在都已经班师回朝,将军是从哪里抓回来的人啊?
“此人不是山贼就是流寇,弄醒她好好审!”冷酷的声音不带一丝个人感情,正要越过陈秋歌时,却被她好死不死的抱住了大腿。
“我顶你个肺啊!死三八,你哪只眼睛看出本小姐是山贼流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