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娘,连个倾诉的对象也没有。
“我能对他有什么想法,我们……我们就是一般的正常朋友关系呗!”陈秋歌揉着手心的桂花糕,内心一片混乱。
“那就好那就好。”盛世浩昌拍了拍她的肩,多少有些安慰,“爹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吃。”
“嗯。”
盛世浩昌前脚刚走,秋歌便抓狂的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吼着:“我顶你个肺!公主了不起啊!了不起啊!”
“啧啧,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盛世小姐啊?这是被猫抓了?”白沐言摆着那把玉骨扇,眼含春风笑的得意,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风流。
“哟,我说这谁呢?原来是白大神啊?”陈秋歌斜视着他,口气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白沐言却勾起迷死人不偿命的三分笑意对她说:“我是来请你游九月神庙的,去不去?”
秋歌想了想,来到这里后,她好像从来没有逛过街,一口签应了下来,“去!吃喝你包,玩乐归我,同意的击掌为誓。”
白沐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霸王条约,眉眼的笑意又加深了几许,“行,不过神庙结束,你得签应我一个要求。”
“别想占我便宜,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陈秋歌终于聪明了一回,一句话打断了白沐言安排已好的局。
白沐言答应了她所有要求,这倒让秋歌不好意思了,他不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像还处处让着她,虽然醒来对他很没有好感,但这半个月相处下来却发现这人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本来还对他有丝愧疚,可是跟着他才上街半个时辰,陈秋歌竟有了踹死这个祸害的想法,尼煤,这是哪个疯婆娘扔在她脸上的丝帕。
扯下来一看,上面一枚血红血红的唇印,还刺目的绣着两个大字,白郎。
“呵呵,天朝人民真奔放真热情!”白沐言好脾气的从秋歌手中取走,举起丝帕问:“这是哪位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