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编。”盛世浩昌养了她十八年,如果连她撒谎的那点儿小技两都看不穿,他这个爹就白当了。
秋歌撇撇嘴角,靠近盛世浩昌扯着他的袖子摇了摇,“爹,我知道错了,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盛世浩昌甩开她,冷着一张脸,丝毫不见态度软化,“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姑娘家不比男子,言行举止都要学,不能让人落下话柄,可是你看看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爹。”陈秋歌拖着嗓子又喊了一声爹,实在不明白盛世浩昌这段高深的话到底在影射什么。
“别喊我爹,你鲁莽冲动也就算了,你竟然敢跟安邦公主对着干!你是有几颗脑袋都不够掉!长这么大,你能不能让爹省点儿心?”想着今日被太后宣到殿上,安邦公主哭的梨花带雨的,她的小丫环舌如弹簧添油加醋的那一番说词,他真恨不得撞死在大殿柱子上。
这个臭公主真是欠修理,竟然敢跑去靠状!
“爹,我下次不敢了,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嘛!”秋歌上前替他顺着气,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收拾安邦。
“下次,你从小到大,给为爹说过多少下次?你小时候写的保证书都快塞满我的床底,如不是太后还用得着你爹我,我们一家就等着太后发难吧!”越想越气,盛世浩昌拍着桌子吼了起來。
唉……看來爹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嘛爹,我下次见到公主跟她好好道歉行不行?”想着那个趾高扭扬的安邦公主,秋歌对她实在沒多余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