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可以了。”
“那就好,你说我放出那种话,洛晓年会上钩吗?”安邦的心思本就不在纪江南身上,听他说没事,便魂不守舍的低喃起来。
至从那日晚宴上,安邦知道自己恋慕洛晓年的事被纪江南发现后,就天天朝这将府跑。
虽然之前她一直拿纪江南当成哥哥来看,可如今却把他当成了唯一可倾诉的人。
“不会。”纪江南倒也诚实,放出这种狠话,除了天真无知的老百姓会信,洛晓年怎么可能相信。
安邦皱着眉头不满的呲了呲牙,只手恰腰说:“看来本公主还得加大筹码!”
“不要再拿我做文章!”纪江南一个冷眼扫过去,这次的谣言他不会计较的,但仅此一次。
安邦不服的拧着衣袖说:“不拿你哪拿谁?放眼整个京城,如果有本公主看得上眼的公子哥儿,这份好差事还轮得到你!”
眼瞧着安邦又端起了公主架子压人,纪江南揉了揉眉心说:“反正就是不准!我不想她有什么误会。”
“啧啧,表哥,你肯定是个妻奴来着,这表嫂还没过门呢?你都什么都让着她,如果她过了门,还不得骑到你头顶上作威作福?”安邦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毕竟她跟相爷的千金可不熟。
“不得胡说!”纪江南在软榻上翻了个身,不经意的又咳了几声。
安邦见他这般模样,叹了口气说:“表哥,你真的太傻了,怎么能为了她试药呢?”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宫歇息了。”纪江南实在无力应付她,只好下逐客令。
安邦理了理衣襟,有些羡慕的说:“表哥你真是个好男人,若是洛晓年有你对秋歌姐一半的好就行了,这样也不枉我对他一片痴心了。”
纪江南没有理会她,而是不太放心的又提了一句:“这次不要再牵扯上我,我根本不想搅和进你的事。”
安邦刚想夸夸他,谁知他又摆这么臭的嘴脸,一时气急跺了跺脚:“臭表哥,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