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笑意都加深了几分。
华丽的马车在深夜映着月光晃晃悠悠的走在大道上,不多时便回到了相府门口。
“相爷,你可算回来了,小姐醒了。”一直守在相府门口的老管家看见盛世浩昌,激动的深身颤抖。
听说秋歌醒来,盛世浩昌的差点老泪横流,顾不得失态与否,提起官服的下摆就朝秋歌的闺房奔去。
陈秋歌醒来后,在米咪的挽扶下,勉强靠着枕头坐起了身子,整个人神情恍惚的看不清眼前事物,就好像被光照住了眼睛,一团一团的光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就像一副五颜六色的画像失了真。
盛世浩昌推门进来时,她费力的扭头看向了门口,努力牵了牵嘴角说:“纪江南,是你吗?”
米咪看了眼丞相大人,便低头在秋歌耳边小声说:“不是纪将军,是你爹丞相大人。”
秋歌心中一跳,我爹?长什么样啊?帅吗?
“女儿,我的秋歌啊!”盛世浩昌来到床边一把拥住了秋歌,那双纪历过沧桑的老眼满含泪花,颤抖的手拍着秋歌的后背,声音都止不住的轻颤:“孩子你可算醒了,你要是醒不过来,爹可怎么办啊?”
“爹,我浑身都疼,别拍了,快断气了。”陈秋歌实在无力吐槽这热情过度的拥抱,勒得她喘不过来气不说,还拍的她后背发麻,知道的是他见自己醒过来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上辈子跟她有仇呢。
“好好好,告诉爹,你哪里不舒服?头,疼吗?”看着纱布缠绕的额头,盛世浩昌最担心的便是她撞坏了脑子。
秋歌现在浑身无力,神智也飘飘忽忽:“疼,全身上下都疼,好像要剥离身体了一样。”
落后丞相一步进来的纪江南看到她醒来,一晚上都没有放下来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随后进来的国师看了眼床上的秋歌,摸着美须挑了挑眉,还真是有意思,身死心不死,执念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