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陈秋歌可不想把事情闹那么大,万一有人拆穿她的身份,那位相爷一定不会轻饶她的,她不能犯险!
“夫人莫怪!是我不好,我替她给你赔不是,请夫人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陈秋歌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一忍再忍把头低了下头,在她的认知里,像盛世秋歌这样的大家闺秀,一定是讲话轻声细语,遇事不卑不亢,凡事都要以已为表率的人。
咪咪见她这样,也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想找到无邪,还得靠她。
“赔不是?好啊!本夫人倒要看看你如何给我赔不是,来人啊!给我把她们抓来后院柴房,本夫人倒要看看大小姐的诚意!”妇人杏眼一眯,透着一股子狠厉,本夫人就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一个黄毛丫头,老娘就不信治不了你,找两个帮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逃不出本夫人的手掌心!
那妇人的丫环刚想抓住秋歌,米咪便挺身而出将她护在了身后,并低声对她说:“这个女人看来跟你有仇,柴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想想清楚再低头哦!”
陈秋歌当然知道柴房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为了尽快平息这件事,她说:“不用她们抓我,我自己去。”
见她执意已决,米咪跺了跺脚跟在她身后说:“我陪你一起。”
陈秋歌挑了挑眉并没有拒绝,事都是你惹得,陪着也是应该的!
灭火挎着包袱抬头看了看这相府,目光又深沉了几许,跟过老管家身边时,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什么都没说。
偌大的后院一分为二,一边是柴房,一边是马厩。
嗅着那边飘过来的粪味,陈秋歌又想到偷黄金的那晚,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妇人见她看都不看自己,这分明是轻视自己的存在,二话不说便使了个眼色,常年跟在她身边的小丫环对视了一眼,来到陈秋歌面前便狠狠给了她一掌。
火辣辣的掌印打在陈秋歌脸上,她竟一时不防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