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承诺。
“是,我知道了。”老妇又朝床上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陈秋歌是睁着眼睛的。
陈秋歌抱着床柱子全身发软,她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灭口。
“贫尼怎么在这里啊?”不待她们审问,她便开始装尼姑逃避被灭口的风险。
无邪故意试探:“你都听到我们的话了。”
“尼……”玛,讲那么大声,不就是想让我听见吗?
差点骂出口的陈秋歌结巴了半天说:“你……说什么?”
无邪勾了勾嘴角,走到床边挑起陈秋歌的下巴,一双放着冷光的眼可不像一个十几岁少女该有的:“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会当做不知道,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陈秋歌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下巴上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这个女人真的有解决她的能力。
这时,扮做老妇的女人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看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要不然你怎么会明白呢?”
花擦!这样也可以,我是被逼供了吗?
陈秋歌无语泪奔的抱紧床柱,抖着身子说:“贫尼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
无邪放开她走到桌子边,高深莫测的说了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在讲什么?那时候你会在这里玩腻,满世界找我们的。”
陈秋歌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个女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正在这时,纪江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秋歌,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本将军出来!”
“我……”陈秋歌的目光看了看门外的人影,又看了看无邪。
无邪本想让老妇将她绑起来,陈秋歌却先她一步应了纪江南一声:“马上就出来!”
无邪眯了眯眼,一丝杀气闪过,陈秋歌缩了缩脖子,有点儿想逃离这个诡异的房间。
纪江南一把推开门,看着里面的无声的场景,朝无邪和老妇点了下头,牵着秋歌的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