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陈秋歌有些不确定的傻眼了,刚才那些不是发生xxoo的前奏?
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把那身湿衣衫脱下来,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偷偷盯着纪江南的身体不放,哇噻,这标准的身材要是参加香港先生的选美,肯定能立即秒杀评委!
“不好好睡,盯着我做什么?”纪江南换了件白色的内衫,将那头散落的头发从衣衫里拉了出来,这才发现陈秋歌正两眼放光的盯着他的胸前不放。
纪江南撩头发本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可是这在只有色心没色胆的陈秋歌眼睛却变成了赤果果的诱惑,她吞了吞口水,朝纪江南勾了勾手指。
纪江南松松垮垮的系好腰间的带子,走到床边坐下问她:“叫我做什么?”
陈秋歌佯装羞涩的笑了笑,然后非常无耻的说:“我一个人睡不着。”
“所以呢?”纪江南看着她那娇羞的表情,内心止不住的好笑,连带着那股欲念也冲淡了不少。
不待这么冷淡的啊魂淡!
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啊魂淡!
你这样淡定让我情何以堪啊魂淡!
陈秋歌那跑马的内心一句接一句,直到纪江南上床将她拥在了怀里,她才浑身一僵做挺尸状,尼玛,这什么情况?是按了快进还是怎样!
关于上床这件事,不是应该在“山无棱,天地合,才能与君共枕眠”时进行吗?
“别乱动!”纪江南的话在陈秋歌头顶猛然一喝。
那一把略带吵哑的嗓子震得陈秋歌浑身一麻,那感觉就像挠脚心,抽一下,挠一下,又疼又痒,如沐春风,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自信的光彩,疼来自脚心,痒来自内心,让人情不自禁的会喊出一声……吼的这么性感是要诱人坚强你啊?
“那个……你睡到我床上了。”陈秋歌盯着他的喉节不敢乱瞄,好心的提醒着他上错床的事实。
纪江南听着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你睡在本将军床上,懂了吗?”
“呃……懂,可能是第一次睡在一个将军的床上,我有点儿睡不着。”陈秋歌突然抬头,嘴唇无意中扫到了纪江南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