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欺负,你就要先学会欺负别人,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可是现在她特别想对他说:爹地,我可能回不去了,我早就听说你在外面的女人帮你生了儿子,可是你一直因为我不敢带回来,现在我不在了,接他们回来吧!
“秋歌,秋歌……”纪江南看着她又哭又笑的睡颜一声一声的轻唤着,伸手替她擦去脸边的泪渍,拍着她的背低喃:“睡吧!好好睡吧。”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清晨朦胧的光从纸糊的窗透进来,房间的光线暧昧不明起来。
相拥在床上的两人正大眼睁小眼,陈秋歌那双明又亮的大眼快瞪到脱窗,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正不雅的伸在对方衣襟里时,她像做贼一样快速的缩了回去,最后理直气壮的喊了声:“非礼啊!”
纪江南揉了揉眉心,觉得耳朵被震的一阵失聪,也许是她不放弃的余音绕梁,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本将军要不要做些实质性行为配合你一下?”
“流氓!土匪!无耻败类!”陈秋歌脸色不自然的别开脸与他对视,推着他靠过来的胸膛打死都不会从的。
纪江南勾住她的下巴认真的说:“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的脏话,我就要惩罚你,罚你……”
说着,一个缠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花擦!本小姐又被强吻了!
苍天啊大地啊!快点降道闪电让我穿回去吧!我再继续留下来会失贞的!
“你够了哦!我跟你又不熟,没必须用这么深入的方式找招呼!”气得不轻的陈秋歌一脚蹬在墙上,好不容易从虎口逃生,也顾不得衣衫不整了,跳下床双手合十对纪江南说:“贫尼是善缘庵的灭灯师太,施主请自重!”
“哈哈……”纪江南也不管自己散开的衣袍,大笑中一起一伏的精壮胸膛也半掩半遮的露了出来,着实惹火又撩人。
如若平时,纪江南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清模样,如今敞着衣襟笑得风情万种的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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