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滴滴的声音就像画舫上的姑娘,仿佛在说:小哥哥,上船来玩呀~~!
白嫩小生拍了拍心口后退一步。
这个细小的动作深深的伤害了陈秋歌,她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作恶多端才会遭人嫌弃。
最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厢房后,她爬到床上趴着,一边想着海市蜃楼的香港,一边想着民风淳朴的天朝国。
香港的一切就像一场华丽的梦,梦醒了自己还在天朝。
也许是她还贪恋着那个世界的光怪陆离,也许她并没有想要好好生活在这个世界,也许她不想认命于现在,便怀揣着想要回去过去的梦,一直不安的生活到现在。
“你怎么哭了?”好听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唤醒了陈秋歌的神智,她别过脸擦去脸上的泪渍,掩饰好一切才回过头跟纪江南说:“哟,这不是纪大将军吗?不是到六月坊逍遥快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啦?是不是不行啊?”
纪江南坐在床边,抬手帮她理着发丝,眼神专注的看着陈秋歌:“不管你是谁,你都是秋歌,我这辈子只认秋歌。”
“干嘛……干嘛对我讲这些。”陈秋歌想到他上次的举动,以为他欲求不满要朝自己伸出色/狼的魔爪,防备的瑟缩了下身子护住了胸,上次就算意外,自已全当被狗咬了,这次他要是再敢用强,一定要踢他个断子绝孙!
“我只对你讲,你只管听着就行。”纪江南抬手抚过她的脸,还记得那年她八年,在父亲的葬礼上,她跟在丞相大人身后怯怯的望着自己,最后害羞的站在自己面前,扯着自己的衣角说:江南哥哥你别太伤心,秋歌的娘也死了。
也就是那样一张小脸,让年仅十五岁失去双亲的自己有了一丝安慰和温暖。
再次见她时,她在相府后院的松针树上抱着只松鼠下不来,自己救她下来时,她却认真的说:江南哥哥你好厉害,听爹爹说你要去边关打仗,秋歌知道打仗很危险的,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
跟纪老将军是八拜之交的盛世浩昌听到女儿的这句话,当真允了这件事,纪江南当时只想给她一件可以念想的物品,便把随身携带的战国古玉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以此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