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人。”
“我的话很好笑,还是你在搞笑?”纪江南抚摸着赤风的马鬃安抚着它躁动的情绪,陈秋歌过来后,抱着她上马,而后一跃拥住她掉转马头,跟尔东东打了个手势,意思就是全军前进。
纪江南呼出的气体喷洒在陈秋歌耳边,突来的暧昧气氛弄的她心里发毛,她尽量挺直后背与他保持着距离,好让那好闻的薄荷香远离自己,免得她控制不住引诱。
“回京的路途漫漫,你就打算这样跟本将军相处?”她平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而今在马背上挺这么直的身子,她不累啊?
“要……要你管!当好你的马夫就好了。”陈秋歌底气不足的瞪了他一眼,最后发觉这更像打情骂俏,便黑着一张脸怒视前方,再不肯回头看他一眼,怨恨的拨着赤风的马鬃。
赤风受疼时就扭下身子甩下马尾表示抗议,可是没有懂得它的内心感受。
纪江南轻微的叹了口气,他发现这个人真的很难相处,你对她好也不行,对她坏也不行,有时候她的疯言疯语更是气的你心肝肺疼,你却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你还想要你的那个菊花朵朵开的包袱吗?”纪江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连他自己没发觉的讨好就那样说了出口中。
“当然,那是我的命根子!你不是搞社团的,你不会明白有钱好办事的道理,有了钱就可以买来一切,比方说别人的老婆。”陈秋歌只要听到包袱,双眼就放光。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听着她那么扭曲的理论,纪江南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陈秋歌仔细想了下,觉得自己命硬过天,估计阎王都不敢收,还是钱重要一切,便开口说:“命!丢了可以下辈子重来,但要是钱没了,我死都不甘心!”
这是个钻到钱眼里的狠角色啊!
纪江南无语的摇了摇头,内心挣扎一番说:“我可以帮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