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那个登徒子把我当成了你,还说你会狐媚大法,想让我勾引他来着,我为了自保连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可是那混蛋更绝!他也有看家本领,我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的。”灭绝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脸红的能滴出水来,若不是她坚持穿着尼姑装,换个衣服涂点儿胭脂,绝对是个小家碧玉的美人儿。
“采花贼有什么看家本领让你着了他的道?你未免太不淡定了!庵内的墙上不是一直涂着十八戒嘛?怎么就没见你戒骄戒躁呢?”陈秋歌颇为鄙视的看着脸红的灭绝,泥煤的,银子都看不住,还敢给我脸红!
一个出家人装什么脸红卖什么萌啊?
“可有看清采花贼的面目,或者他有什么地方口音。”纪将军看着这两人,淡淡的开口,若是能记住相貌特征,找画师临摹一副贴出去,相信官府会彻察的。
“当时他跟我缠斗了很久,我只顾着防他没看清,谁知道他那么不要脸,三句话不到就开始脱裤子!”灭绝一时口快说了出来,说完咬着嘴唇恨不得死一百零八遍,她这一辈子的清誉就这么毁了?
“你不会遇到裸鸡怪叔了吧?”陈秋歌的眼睛差点弹出来,惊讶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香港深夜的时候可别一个人走,听说那些怪叔叔都是穿着破大衣带个着黑墨镜,裸着两条大毛腿,只要见你单身走夜路,就嘴里喊着:“嘿嘿嘿~!看这里!”
然后哔――的一下就打开了衣服,结果你就会捂着眼睛大叫,然后他就冲上来抱着你得逞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是不是遇到过?”纪江南听着她的解释,语气生硬的连他自己都意外,恨不得掐死陈秋歌的莫明冲动又浮了上来。
“切!如果让本小姐遇到这种人,本小姐一定会把他鸡鸡砍到桃花朵朵开剁成肉沫系上蝴蝶结喂狗!”陈秋歌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说完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后背有些冷,好像从哪里冒出了一股子冷气,真激的浑身一颤,回头再看纪江南的表情,她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