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风雪月的六角雪花镖就要打在雷霄长的臀部上了,陈秋歌回头咧嘴嘶了一声,心想这镖要是命中菊花,一定能让这混蛋疼的叫妈。
谁知雷霄长就像身后长着眼睛一样,挟着陈秋歌便转了道弯,好巧不巧的三枚雪花镖整齐的罗列在了巷子转弯处。
“雷霄长!”风雪月气的跺脚,当初爹爹选他当自己夫婿时可有想过今天,盟主之位传给他,他却从未尽过一天责任,要不是自己被江湖中事缠身,他也不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风雪月那一声带着恨意的喊声让雷霄长的身影晃了晃,可是他依旧没有回头。
陈秋歌看着雷霄长放开她独自向不远处一家快打烊的酒馆走去,她无处可去又不知身在何处无奈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小二,给小爷上酒,我要百花谷的陈年花酿。”雷霄长坐下来便让小二上酒。
正在柜台后算帐的掌柜看了他们两眼说:“两位公子,咱们酒馆店小利薄,实在拿不出什么陈年花酿,而且这都快打烊了,要不两位公子到对面去坐坐。”
雷霄长无所谓的挥着手说:“有什么酒拿什么酒!今天小爷高兴,要跟小师妹一醉方休!”
陈秋歌颇为鄙视的看着他说:“话说你差点被抓奸在船,你高兴个屁!”
“小师妹不准暴粗口,做为女孩子你就没有灭绝可爱。”雷霄长伸手给陈秋歌赏了一个爆粟。
灭绝可爱?不知道为什么陈秋歌每次听到灭绝的名字时,她就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那个名字简直能跟男人最爱的深宫老嬷容嬷嬷相提并论。
雷霄长抱着烧刀子仰头痛饮了半坛子,帅气的放下坛子递给陈秋歌说:“灭灯该你了!”
陈秋歌抱着手臂装深沉,斜了他一眼说:“本小姐才不喝你的口水,你才刚跟那个什么小月月玩过亲亲,我怕有艾滋传染。”
雷霄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便从下酒菜里挑了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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