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固执的孩子,凡事想得太过天真。任谁也阻止不了。也是,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我也不是他的。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两条短信,第一条是个陌生的号码,类容是,“郑艾漓,我想清楚了,和我一起吧。简硕。”
第二条是苏苏发的,类容更莫名其妙,“阿漓,不要信他,千万不要信他。”
不要信他,信谁,简硕么?
我不解,又把短信重新看了一遍。按理说简硕没有我的电话是在苏苏那里问道的号码,问我的号码苏苏肯定要问他想干嘛。既然如此,苏苏的短信肯定是针对简硕的短信类容发的。不要信他,千万不要信他。
难道是在提醒我简硕想男女通吃,所以不要信他么?
我还不能确定,干脆直接拨电话过去问个明白。
“喂苏苏,你那边好吵,你在什么地方?”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问她在什么地方根本就是问的废话,很明显,她在夜店嘛。
“喂,阿漓啊。我给你说啊......你记住就行了,我这边不空,不和你说话了。记住啊,千万记住啊。”说完啪的就挂了电话。
我愣了。听她说话的语气明显就是喝多了,喝多了都能保持理智在第一时间给我发这种消息,真够意思。
既然苏苏说不要信他,她肯定不会害我。而且我压根就没打算鸟那个男女通吃的恶心男人,关了电话倒在了床上。手边又触到那些纸张,我突然有些惧怕,那带着毁灭而来的信。
我用打火机,把它们点燃。看着那些诀别的字体在空气中化为一缕轻烟,接着变为灰烬。
是一切的尽头,但这并不代表终结。
还记得我刚和黎落分手的时候,我躲在画室的厕所里抽烟。有学妹敲门,问我,“有人吗?”
我一边吸烟一边隔着画室那扇厚厚并且破旧的木门问她,“你说人生下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那个学妹在外面轻笑一声,我听到打火机按开的声音。她的声音在那个残酷的冬季荒唐得恐怖,带着前所未有的寒冷和看过无限的世态炎凉,慢慢的说,“这么好理解,人生下来,不他妈就是为了等死么?还能做什么?”
我差点在里面鼓掌,说得好,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后来,我一有空就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其实我很怕死,我很怕进入一种完全无意识的状态,就算自己的身体倍放进温度高达几千摄氏度的烤炉里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我很想说服自己自己,有轮回有来生有下辈子。强迫自己去网上找很多科学家或者什么人的强有力的证据告诉自己,不要怕,有下辈子的。可是,当我做人流时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被麻醉药灌满全身,当我狼狈的昏倒在寝室的厕所里面时,我迷惘了。那不就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么?死也就是如此,只是不会幸运的醒来。
才发现我骗不了自己,没有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