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生怕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伤疤的我如同裸奔,我会感觉自己很丑陋很丑陋脏污不堪。很没脸见人,甚至觉得我没有资格活苟延残喘。
他问,“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声音淹没在了小雪高亢的歌声之中。
他拉过我站了起来,走到门外。对面的那个包房中一片黑暗,我身体很软就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我们两人在黑暗中相对站着,沉默的站着。这一幕让我想到了一年前我与黎落分手,我们也是这么站着站着一句话都不说。不说爱么,不是那么爱么?为什么到最后都要沉默呢?
“郑艾漓。”他叫我的名字。
“有。”我懒懒的回答。
“说实话你昨晚来问我电话时我很惊喜又很意外,因为我确实注意了你很久。可是你过来却说是帮人家问的之后我觉得被耍了。”他的双臂不知不觉环住我的腰,我整个人也靠进了他的怀中,这份依赖很熟悉,只是人不对。
原来对于黎落意外的人,我也可以拥有这些情绪。很好,不是吗?
“哟西,大概是我的美貌吸引了你的注意吧。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长得漂亮不是我的错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亲你?”他突然埋下了头,脸靠我很近我近。近得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
我当时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咋了,竟然嘟着两片火腿肠眼睛迷离的看着他,“你亲啊,你亲啊,我不怕。”
其实说实话,我这人在某些方面那啥事不好了一点,但是这些方面我对天发誓我活了快十九年的人了,绝对没有向今天这么大胆过!倒人怀里不说还强迫人家亲自己,这事一般人都干不出来的我估计。
他也没想到我这么豁得出去,愣了愣,继续阴笑,“我跟你说哦,你不要赌我哦。后果会很严重的!”
我舌头打卷,跟着他嘿嘿傻笑,“你不敢就是不敢!何必找......唔唔......”
我说过这是我在我的十八岁末对自己上极限的放纵。我从来没有主动去问过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不过帮忙是否。我也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出去过,不过他过生日是否。更没有和你一个陌生男人拥吻过,不过他喜欢我还是我喜欢他是否。
所有的理由不成立,管他妈的,我也豁出去了!内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阿漓你在取素材,你在体验生活,你是舍得为工作付出牺牲的好同志,你不可耻!你很光荣!
显然,自我催眠很是成功!我伸出手搂住了陈晓明的脖子,他也很配合的将我打横抱起坐到了身后的皮质沙发上,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唇齿间嘶磨,辗转出无限暧昧,第一次,我沉溺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亲吻里。
原来除了黎落,还有人可以的。是我太过放.荡还是黎落的吻太过平凡,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
我都不知道吻了多久,我感觉嘴唇都肿起来了。他突然松开了我,嬉笑着问,“你是不是怕了?”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怕了。